湯與之所以能毫無戒心,如實回答胡錦茵的每一句問話,是胡錦茵用了魅術的結果。她的妖魂受傷,正常使用魅術,消耗過多法力,會讓胡錦茵身體內的妖氣,壓制不住,散發出來。所以,為了減少消耗法力,她以身體接觸的方式,施放魅術。
已被胡錦茵改造,極為聽話的槐夏,將湯與騙到花園,演了一場戲,脅迫湯與背上她,有了身體接觸。
“這個湯與,還真是個人物。開始居然抵抗住了我的魅術。否則,我也可以在老東西到來之前,問清那個人是誰了。”
胡錦茵煩惱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胡錦茵突然想起一件事,“槐夏,你趕緊去請大夫!”
“主人,你哪裡不舒服?”
“老東西疑心重。我剛才在他面前裝病,如果不請大夫來看看,他一定會起疑心。”
“我現在要重新計劃一下了!”
胡錦茵在心裡盤算著。
“他要見我?”
儉慶院的書房中,梁景聽了厲王的稟報,非但沒有打算動身,反而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
“爺,王爺是這麼說的。”湯與認真地道。
“他說什麼事了嗎?”
“王爺沒說,屬下也不敢多問。”
“哼,他想見我,我就去?”
梁景重新拿起桌上的書,不打算理會厲王的傳喚。
湯與看向旁邊的湯容,那意思是讓湯容拿個主意。
湯容眼珠轉了轉,來到梁景身邊,小聲道:“爺,您還是去瞧瞧,王爺是什麼意思。以前,咱們住在翠蘿山莊,您可以不理王爺的話。但是現在咱們住在王府中,惹怒王爺對咱們沒好處。您也不希望王爺一生氣,把咱們轟出去吧。您不在王府了,周姑娘怎麼辦。您為周姑娘想想。”
手中的書頁還沒翻開,梁景便將書放下,站了起來。
“我去見他,我倒要聽聽他說些什麼。”
湯容和湯與對視一眼。什麼理由都不如拿周寒做理由,在梁景面前管用。他們陪著梁景離開了儉慶院。自從上次偷盜栽贓的事發生後,梁景接受了王府護衛看守儉慶院。所以他們三人都離開了,也不怕再有人偷進儉慶院。
到了重華居,湯容和湯與等在外面,梁景一人進去。
湯與不住地向重華居里張望,擔憂之色掩飾不住。
湯容拍拍湯與的肩膀,神情淡然地道:“安心,安心!”
“哥,你一點也不擔心?”湯與偏過頭問。
湯容望了一眼重華居。“咱們爺和王爺雖然勢同水火,但他們是親父子,不是仇敵。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爺再被關進秋斑閣。”
重華居內。
梁景沒有行禮,便坐下了,一言不發。他的座位和厲王中間隔著兩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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