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被打偏過去，臉上的紅印格外明顯。他垂下眼簾，眸子也暗了暗。
“剛剛那樣的事我不喜歡，這次就算了，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她說。
程嘉和暫時沒說話。
他是想好了他們會結婚，所以才這樣做。他把自己戴的玉墜取了下來。
這是塊白玉吊墜，色澤溫潤，質地細膩，通靈剔透，他從小一直戴著。他把玉墜繫到她脖子上，上面還有他的溫度。
“是用來保平安的，我從小就戴著養了它很久，有靈性，你不要摘。”
姜知意低頭去看那個玉墜，看得出來很貴重，應該是家裡給他的祖傳寶貝。
“我不要。”她說。
和錢不一樣，這麼重要的東西，以後分手了，他肯定會讓自己退回去的。
“給你了就是你的，戴好。”
程嘉和又低頭去幫她穿襪子，他看見她的小腿上面還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
和程嘉和預想的不一樣，上次事情之後，兩人的關係並沒有變得更親近，相反，似乎降到了一個冰點。
他們已經有好幾天都沒有見面。
他也不敢隨便去找她。
這天，姜知意在小河邊洗衣服，天氣還算暖和，她來得晚，已經沒什麼人了。她把衣服都放到石板上。
“唉。”姜知意嘆氣一聲。
她用的還是程嘉和給她的肥皂，以前她都是用皂角的，可是現在已經習慣了用肥皂，因為洗得乾淨還有香味。
程嘉和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我給你洗吧，這河水太冷了。”
“我不要你洗。”她甚至沒抬頭。
“我要給你洗。”程嘉和蹲到她旁邊，把衣服都搶了過去。
姜知意在一旁拿他根本沒辦法。
她其實也有點蹲累了，既然他有多餘的力氣，那就讓他洗，一次性洗個夠。
程嘉和很明顯是帶著目的來的，所以時不時還要去瞅她幾眼，欲言又止。
“你給我認真點，不然你就別洗了。”她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程嘉和正想說什麼，手裡沒抓穩，她的一隻襪子就隨著河水飄走了。
“我的襪子！”姜知意看見的時候，襪子已經飄到河流中心某處的漩渦裡。
“你快回去，別在這裡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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