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過去了三個小時，桌上的飯菜都已經冷了。
顧行遠把這些一口都沒有動過的菜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她今天應該不會再出來。
這些東西也不用留到明天，隔夜的飯菜她是從來都不吃的。
等到晚上的時候，顧行遠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床上的人似乎已經睡著了。
地上是一片狼藉，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之後，他去洗漱好，然後爬上了床，他想把人抱進懷裡。
“你出去！你不準在這裡睡！”姜知意剛剛才醒過來，儘管他的動作都很輕，但是還是把她吵醒了。
“我不走。”他無視她所有的反抗，“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下次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這次是我不小心。”
“我不聽！“
“對不起。”
……
一直到深夜的時候，房間裡還有低低的說話聲。
“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姜知意沒什麼力氣，閉著眼不理他。
“你愛不愛我？”他輕輕地問。
身下的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這句話，慢慢地，她呼吸變得很均勻，熟睡過去。
顧行遠伸手關掉燈。
房間裡只留了一盞小夜燈，發出淡淡的暖黃色的光。
這盞燈要兩千塊，其實沒有什麼用，晚上用來照明的話，效果根本就不行，它的賣點只有一個好看。
只不過當時姜知意很喜歡，所以他還是給她買了。
顧行遠想起來那天他給王紅玲在陽臺裝的燈泡，只要20塊錢就很亮。
他低低地嘆氣一聲。
他不知道他們還能在一起多久。
如果是在以前，他應該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現在他已經嘗過了那些滋味，他不想放手。
可是哪有那麼容易。
兩千塊的燈，十萬塊的包，這些他還可以咬牙買下來，但是以後還會有更多……如果她想要幾百萬的車，幾千萬甚至上億的別墅，他根本就負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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