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顧先生。”顧行遠十分疏離地同他說了一句。
顧從輝聽到他的這個稱呼，皺了皺眉，“我是你的父親。”
顧行遠滿臉嘲諷地看著他。
顧從輝嘆了嘆氣，聲音裡有一絲無奈：“不管你願不願意承認，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無法改變，而且你也姓顧。”
“我想你應該沒有時間照顧你母親，所以不要拒絕我的好意，我只是想讓她可以好好待在這裡養病。其實我和你母親這些天也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只不過她應該沒有告訴你。”
顧行遠擰著眉，王紅玲確實沒有告訴過他這些事情。
“你不用白費力氣做這些事情，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顧從輝只當沒看見他的冷臉，“我知道你心裡有氣，所以我也不奢求我們父子之間能有多深厚的感情，我只想盡力彌補我以前犯的那些錯。”
“你看看你現在，你的母親只能住在普通病房，也沒有專門的看護。我聽說你有個女朋友，前兩天你還因為被騙去報了案……你想讓她背一輩子假包？”
顧從輝直接把一張名片塞到他手上，“等你想清楚了隨時來找我，我始終是你的親生父親，我不會害你。”
顧行遠看著那張燙金名片。
……
接下來的幾天，顧行遠白天都會去醫院照顧王紅玲，然後晚上照常回家，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姜知意。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說。
夜晚，溫暖的臥室內。
顧行遠把姜知意抱得緊緊的。
“你說，如果有個你一直很厭惡的人，他突然向你示好，你會怎麼辦？”
“有多厭惡啊？”姜知意問道。
“很討厭，就像一灘不想沾染半分的臭泥，只要一見到他就會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想起他做的壞事。”
“他為什麼會突然示好？”她問。
“可能就是病了吧。”
“那這件事情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嗎？他示好是怎麼示好的？是口頭道歉？還是送禮了？”
“……送禮。”他說。
“那就收下，不要白不要，別因為這些影響到自己的心情。做錯事的是他，又不是我們，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姜知意的聲音無比溫柔。
“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我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顧行遠搖了搖頭，“有點累。”
姜知意親了親他，說：“我改主意了，以後我不會那麼任性。我已經想好，我們兩個人要一起努力，到時候我把我的那些包包都賣掉，我以後都不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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