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廠裡承諾……”
“承諾的都做不到，你們很可能會在這許諾的時間範圍內，陸陸續續全死個乾淨，最後……廠裡一毛不拔，重新招收一批員工繼續當牛做馬。”
姜戀聲音十分冷漠，並不怕這些員工心理承受不了。
“不會的，不會的……”
“不會嗎？這兩天新選拔上的領導，現在住在六樓，瞬間跨越階級，你們普通員工是不是很羨慕？
實話告訴你們，他們之所以能坐上現在的位置，是因為之前的領導全被廠裡殺死了，調任？也就你們信了。”
聶華抱著手臂，在一旁冷冷說著。
三個員工呆若木雞，片刻後，又無助的嗚咽起來。
他們能有什麼辦法呢？
好不容易升起一點反抗之心，卻被“仙術”瓦解了。
更何況，廠裡好像在逐漸做出改變了。
姜戀任由他們哭泣了幾分鐘，才繼續說道：“這幾天夜裡，你們三個的宿舍裡都有員工病死吧？他們死前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沒有，好像掙扎幾下，就死了，我們也不敢看。”
三人說辭一致。
“他們沒有真正消亡，靈魂依舊在廠裡盤桓，但我們無法跟他們交流。你們如果願意，今夜去跟他們交流，並把所有內容轉述給我們，我們可以承諾：這些天不會讓你們三個莫名其妙死在宿舍或者工廠。”
“如果不願意……那我們再找其他員工。”
姜戀並未強迫，這兩天她們都嘗試過想法子探索七樓，但壓根無法窺探分毫。
時燼也像是真的死了一樣，沒有再露面過，所有的權利都被下放給了聶應龍。
姜戀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怨言，前面她的確走了些捷徑復仇，現在，要重新開始找回自己曾經的節奏。
三個員工都面帶猶豫，終於，有人顫抖著問：
“為什麼要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他們說的話……對你們而言很重要嗎？”
“很重要。”姜戀目光誠摯：“每個人都不該不明不白的死去。”
三個員工低頭沉默半晌，最終都抬起頭，聲音顫抖但卻堅定：
“好，我們願意！”
-
很快到了夜間十二點，宿舍樓裡，陳格和上官鵬開始對體弱員工們進行新一輪悄無聲息的屠殺。
晚上他們殺一部分，白天留給聶應龍殺一部分，像是一場接力賽。
唯一令陳格遺憾的是：殺死那些員工就像捏死螻蟻一樣，還得偽裝成重病而死，讓他絲毫感受不到殺人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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