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了偏頭，但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
“……對。”
她這麼聰明，這些全都觀察到了，所以……她已經猜到答案了吧？
時燼感覺全身關節都開始發僵，現在笨手笨腳不會跳舞的人成了他自己，甚至……他不敢看姜戀的眼睛。
她知道了，會如何看他？
姜戀若有所思低頭，隨後又抬頭，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帶著強力道具重生了，這些副本全都經歷過！”
時燼猛然看向姜戀。
她自顧自繼續壓低聲音說道：“重生者多如牛毛，你必然就是其中一個！放心，這件事你知我知，我不會說出去的！”
時燼：“……”
“既然你猜到是這樣，那就是這樣。”他全身忽然放鬆下來。
姜戀洋洋得意：“肯定是這樣，已經被我看穿了，你不承認也沒辦法！重生大佬，下次再遇到……多帶帶我！”
時燼低低笑了出來，也是，就讓她這樣猜吧。
總比覺得他是詭異、是怪物，要好很多。
姜戀說完，雙手雖然還搭在時燼身上，但目光卻已經轉向光怪陸離的舞池。
她眼底的光伴隨舞池燈光明明滅滅，還帶著十足的警惕，似乎已經將注意力從剛剛的話題中轉移開。
時燼不知道怎麼，心裡竟有些慶幸。
姜戀敏銳的感覺到他的肢體變化，但一句不提。
有些人表面平靜，但心底卻已經瘋了有一會兒了。
是是是？是個鬼啊！
過程全對答案全錯！
——她甚至還有很多重點疑問沒問出口。
“為什麼能跟隨她進副本？能一眼看穿她的真名？能隨意神出鬼沒？”
“為什麼從不見他用道具？”
“為什麼……詭異們忽略他、尊敬他，甚至……似乎有些畏懼他？”
除了那個荒唐的重生者身份，她只想到一種雖然十分荒誕，卻又十分合理的可能——
他本就是這驚悚世界中的一員！
但姜戀咬死不問，情願像個重生小說看太多的智障一樣裝瘋賣傻。她深知，自己底牌不夠的時候，太早撕開臉皮並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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