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兮忽然覺得心情還不錯，這個玩家的玩具小熊發條轉動的兒歌，是她小時候經常聽的。
即使是純音樂，也萬分治癒。
小時候爸媽不在家的時候，她總是試圖纏著顧思遠，一聲一聲喊著“哥哥”。
他有時候無可奈何了，也會給自己塞一個類似的發條音樂盒，有時候兩人相處不錯的時候，他也會教自己唱兒歌。
顧盼兮搖搖頭，只是後來人一長大就不可愛了。
開始權衡利弊，她便成了那個被嫌惡、被拋棄的垃圾。
“想害我？我的報復心可是很強的……”
顧盼兮勾起嘴角，蹲下身子，撿起地上那隻淋滿了鮮血、正在翹著一隻胖乎乎的腳在透明水晶底座上旋轉跳舞的發條棕色小熊。
小熊張開雙臂，滿臉驕傲。
棕色的熊毛髮上，已經染了不少血漬與灰塵。
但它依舊高昂著頭，優雅自信。
像是水晶臺上正在舞蹈的小芭蕾演員。
真漂亮。
顧盼兮由衷讚歎，她將玩偶放在手心，空靈的音樂聲近在咫尺。
與不遠處兩個玩家的慘叫聲交相輝映，像盛大的交響樂一樣。
她轉身，抬腳打算離開——
“盼兮，救我！！”
淒厲的、帶著無盡痛苦的叫喊聲在她身後的詭異群裡響起。
顧盼兮腳步一頓，難以置信猛然轉身，這個玩家的聲音與顧思遠全然不同，但他喊自己……
“盼兮，救救我……哥哥好痛……”
顧思遠已經被啃食的面目全非，劇烈的疼痛與本能的求生欲，促使他開口向顧盼兮求救。
顧盼兮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她第一時間竟然在懷疑：這是不是玩家的道具手段？是幻覺嗎？
那痛苦的聲音更加淒厲了：“求你，盼兮……只要救我……啊啊啊！股份都給你……”
顧盼兮腳下像是生了根一樣，她不走，也沒有任何動作。
被圍攻的顧思遠用力仰頭，吞服了療傷藥物，繼續喘著粗氣大喊：
“盼兮，我保證絕對不會害你，我們可以一起離開……”
顧盼兮盯著那些詭異嘶吼聚集的地方，手上小熊依舊在優雅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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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街食夜深 章48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