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捏這麼一下，小時燼的臉上立刻飛起紅色雲霞。
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你們……你們有線索了嗎？如果沒有線索的話……”
“我這裡有線索，剛剛去圖書室找到了一些模糊的資料，那個李院長從前也是一個孤兒，出生於孤兒院，那個時候收養孩子的不多，等他長大了些，倒是有不少人家收養孩子。”
“只可惜他當時已經十幾歲了，很多家庭都覺得男孩大了養不熟，所以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兒院。”
“當時他所在的孤兒院老院長把他當親兒子看待，去世之後孤兒院給他管理。他接手的時候，慷慨陳詞表示一定會對孩子們好，只是後來在巨大的利益誘惑下，早已忘了初心。”
姜戀三言兩語就把李誠的事蹟說了個七七八八。
“我明白了！”
姜青青恍然大悟，她轉過身去，指著牆上那些莫名的字，說道：
“怪不得那些孩子說都是騙子、是假人，說的便是李誠。他接手孤兒院之前，應該做了很多保證，也演了很多戲，但接手之後卻變了。”
姜戀補充：“我還看到了從前一些小孩的資料，有一些得的並非不治之症，但因為缺少關愛和治療，最後還是鬱鬱而終了，死亡時候的年齡都不大，大一點的也就十歲出頭而已。”
小時燼嘆一口氣：“我想我知道為什麼，因為小的、瘦弱的孩子更容易得到同情，更容易得到捐助，更容易被掌控。而長大了，就沒辦法再控制他們繼續賣慘了，孩子開始有自己的想法。”
孤兒院的黑暗內幕也更容易被曝光出去。
他們本就是身體不好的孩子，年紀不大便死了，也很正常。
無父無母，不會有人死心眼去追尋他們的死亡原因。
姜青青眼底升騰起劇烈的怒火，她咬牙切齒：“這麼大的事情，關係到多少條人命，這其中一定不止一個李誠，說不定有一個完整的利益鏈！”
姜戀也嚴肅點頭：“沒錯，只是其他人沒有被拉進這裡。我知道那些孩子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了！”
-
三個小孩跑回之前的食堂。
那些小孩都趴在桌子上，已經陷入了沉眠。
而周圍則是站著一群指甲青黑的小孩，像是在守護，又像是在看守。
“你們回來了，要怎麼化解我們的怨氣呢？我們已經死了，可不能復活哦！”
“是不是又要痛哭流涕向我們保證，你們離開這裡會怎樣對外面的小孩好？”
“但是我們不信哦！以前也有人這樣保證，但是屠龍少年終成惡龍，這句話你們熟悉嗎？”
“我們不會動搖的，就算剛剛玩的還不錯。嘻嘻……”
孩子們像是玩了好玩的惡作劇一樣，圍攏過來七嘴八舌說著話。
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真正打算讓姜戀他們離開，只是因為姜戀幾人跟李誠相比似乎更善良一些，所以允許他們一起玩遊戲。
怪不得從前過了十個副本的人，到了現實世界都會死掉。
“熊孩子，說話不算數，遊戲也玩了，現在跟我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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