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克羅絲卡爾把手裡的黑石矛放下。
“然後呢,很不巧,黃環都被我弄死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哪幾個黃環是幫你做審計的,但是現在來看已經無所謂了。”
希露薇走到克羅絲卡爾面前,“所以現在你應該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目前黑石塔裡只有我瞭解帝國的審計制度,而這麼大的計算量也只有那個傢伙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算完”
“如果你想找人做賬只有我們兩個才能幫你,稅務官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再去外面找人已經來不及了。”
“所以說,將軍嘍!”
希露薇比了個耶!
克羅絲卡爾閉上眼睛。
“雖然但是,我還是不能放你走。”
“啊?為什麼”,希露薇不解。
“不放你走我會被稅務官搞死,放你走我會被皇帝搞死,就這麼簡單 。” 克羅絲卡爾睜開眼睛,“我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白了,所以你只要能幫我解決這兩個問題我就可以放你們走。”
“可惡…………”
現在輪到希露薇閉上眼睛了。
“只能這樣了嗎。”
“給我張紙。”
楊遲遞給希露薇一張紙。
“筆呢?”
楊遲想了想,遞給了希露薇一根紅色的羽毛。
克萊卡:好像有點眼熟。
“墨水有嗎?”
楊遲搖搖頭。
“唉,真沒辦法。”,希露薇嘆了口氣,張開嘴,捏起手裡這根紅色羽毛的根尖,舌頭一挑,墨色的毒液順著羽管流淌下來。
一般來說,蛇的毒液是無色的。
但希露薇不是一般的蛇。
偶爾沒墨水的時候,希露薇會拿自己嘴裡的蛇毒來當墨水,效果出乎意料放不錯。
但是時間一長就不行了,倒不是這種墨水本身有什麼問題,而是合成毒液對身體的消耗太大,消耗一多就昏厥了。
唰唰唰—————
希露薇飛快地書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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