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傢伙。”,希露薇有些不滿地捶了捶楊遲的後背。
“?怎麼了嗎。”,楊遲疑惑,“有我什麼事情嗎?”
“你剛才為什麼不笑?” ,希露薇有些不高興。
你剛才為什麼不笑?
剛才為什麼不笑?
才為什麼不笑?
為什麼不笑?
什麼不笑?
麼不笑?
不笑?
笑?
?
這句話只有八個字,卻像炸彈一樣把楊遲炸懵了。
雖然希露薇本來就非常邪惡蠻橫自戀傲慢不講理,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整條人的逆天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你是有什麼毛病嗎?”,楊遲揪起希露薇的尾巴。“笑你你不滿意,不笑你你還不滿意。”
“別揪!別揪我的尾巴啊喂,超級癢的啊喂。”,希露薇揪住了楊遲頭髮,“我的意思是,我這麼天才的人犯了了一個這麼蠢的錯誤難道不是很反差嗎?”
這句話說完,直接造成了群體沉默效果。
“算了。”,希露薇自己打破了沉默,然後啃了一口手裡的黑麵包,“事已至此先吃飯吧,話說這個黑麵包啃了這麼長時間還是這麼難吃。”
“不然呢,你才想起來這裡是監獄嗎?”,克萊卡雙手交叉,“你都在這裡啃了這麼長時間黑麵包了現在才說難吃?再說我也跟你吃的一樣啊。”
“盲猜本來是可以有正常的麵包供應然後被你姐姐換成黑麵包了,然後剩下的這點差價進她的腰包了。”
“鬧麻了,你為什麼指望著監獄會給你供應什麼好東西,有口吃的就不錯了,就這點伙食費還是不至於剋扣的……”。
克萊卡話還沒說完,她就看到了旁邊的克羅絲卡爾在擦汗。
“哈?不是吧?”,克萊卡再一次認識到了黑石塔的黑暗。
“我說什麼來著。”,希露薇雙手交叉,“像我這種高階囚犯怎麼會天天啃這種東西。”
“也就是因為我心地善良寬宏大量善解人意,不然等我找到上面說你虐待貴客那可就不好說了。”
“噗嗤————”,一旁的楊遲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
希露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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