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別人都看不出來，但是我能看出來……”
希露薇說著，灰色的豎瞳收縮了一下。
“你是那種因為你而死上百萬人都不會有絲毫自責的傢伙……所以你之前絕對在你的世界幹過很大的事情，所以我才放心讓你來解決拉佩狄亞的問題。”
“沒吧，我記得之前我還勸阻過你不要殺太多人呢……”
“你現在多大……”
“2……”
被希露薇這麼一問，楊遲還琢磨了一下。
“26……”
“事實上你現在的這具身體的年齡只有不到21……”
希露薇說著，手指劃過了楊遲的脖子。
“所以……”
希露薇輕輕的聲音在楊遲耳邊響起。
“你為什麼會有這些之後的記憶呢，而且這五年的記憶是你剛恢復的吧……”
“我猜你沒有恢復的記憶遠不止五年……”
“其實我之前也聽說過一些穿越者的資訊……”
“雖然你的表面年齡跟他們差不多，但是跟你接觸時間長了，我發現你跟那些穿越者壓根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是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楊遲淡淡地說道。
“那當然是因為你是個笨蛋。”
“不過你也就比我傻點……”
希露薇嘴角微微揚起，有些得意地說道。
“你之前勸我少殺點人，主要是因為21歲的你那個時候還保留一點樸素的良心……”
“但即使是21歲的你，我也能感覺出來你骨子裡面對生命的漠視……”
“而現在的你僅僅是恢復了五年的記憶，我就從你的眼神里面看出來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拿別人當代價的決心……”
“這種決心倒不是那種只背叛別人拿別人當跳板的普通壞人，而是能夠把上萬人的生死當代價跟邪神做交易的決心。”
“這也是為什麼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
“有嗎？我怎麼沒感覺出來。”，楊遲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是不是把自己投射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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