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校內推薦的實驗員就有十多位,其中不乏有五六年助教和實驗經驗的碩士、博士。
懂金屬文保學,同時還懂陶瓷學的並不在少數,給林思成挑個助手並不難。
“最好再懂點雕漆工藝!”
林思成邊走邊琢磨,“一是後面的那幾件瓷器修復,主要工藝為漆繕。另外,後面的銅器與鐵器研究都會涉及到嵌漆技術。所以最好有點相關的經驗,到時實驗進度也快”
王齊志豪氣干雲:“那就再招一位,招個更專業的反正是學校發工資!”
不是這何止是發工資的事情
林思成眼皮一跳,連忙提醒:“王教授,只是涉及漆雕工藝,咱們不可能專門研究這個,所以應用場景不會太多。再者,人太多也不好管理!”
說直白點:王齊志剛放出招人的訊息,就有這麼多人才應聘,目的絕非為了工資和獎金。
而是衝著王齊志這位實驗室負責人才來的,為的是學術資源,研究成果,以及機會、名譽。
結果招進來以後,大多數的時候都讓人打醬油,擱誰也不願意。
王齊志頓了頓,神情略顯怪異:“之前又沒進過實驗室,這個你也懂”
林思成笑笑:“經常聽爺爺在家裡嘮叨!”
王齊志狐疑了一下:林教授這個都講
他也沒深究,兩人邊走邊商量,郝鈞偶爾出出主意。
葉寧安落在最後面,百無聊賴,心不在焉。
時不時的,就會扭頭看一眼。
遠處的林蔭下,李貞勻步而行,窈窕的身姿的被陽光照出一道斜影。
吃完飯送走郝鈞,已是下午四點半,林思成趁機到班裡露了露臉。
濫竽充數的上了兩堂基礎課,正想著要不要回家,王齊志的電話打了進來:
“林思成,來活了:就上週沒鑑定完的那些物證,市鑑說無論如何,請指導組再過去一趟!”
林思成回憶了一下:上次沒鑑完的,不就只剩銅器
他心裡一動:“這次指導組的成員都有誰”
“沒成員,就我和你市鑑證中心專程給院裡發的函,點名提到了你。”
果不然
林思成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問清楚的好:“王教授,院領導就沒好奇一下:我一個本科生,跟著湊什麼熱鬧”
“一回生二回熟嘛,上次的那樽鎮紙,院長又不是不知道”
一說起來,王齊志就想笑,順便再豎個大拇指讚一聲:上次回來時,林思成就擔心過:市局會不會用順手了,有事沒事都找他
結果不到一週,就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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