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興民嘆口氣:“領導,不是我不留,而是留不住:王書記暗示,我們再敢打林思成的主意,他就打電話告黑狀!”
“嘿”
局長摘下帽子,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呵呵呵的笑,“不好糊弄啊”
主任跟著點頭:“大院出來的,腦子轉的就是快!”
“不急,以後慢慢想辦法。”陳局長扣上了大蓋帽,“先辦案!”
對,先辦案!
一行十幾位,風風火火的進了樓
大切開出警局,停在路邊。林思成看了一下後視鏡,呼了一口氣。
“差一點就被堵上了”
“放心,堵住也沒用!老師我不會唱白臉,還不會唱紅臉”
王齊志“呵”的笑了一聲,“也別怪領導動歪心眼,委實是你太好用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用。
第一次的倒流壺,第二次的玉鎮紙,這兩次都還可以說是湊巧、偶然,這一次呢
從前到後,完完全全,林思成都憑的是硬實力。
換成自己,多用點心,肯定能看出這樽銅爐是真品。但肯定聯想不到什麼“洗貨”,更想不到爐膛內另有乾坤。
繼而,也就發現不了那篇《往生經》,遑論推測出這樽銅爐的來歷,出土範圍,以及墓主人的具體身分
所以,如果是王齊志,或是其他專家,至多也就鑑到“這樽銅爐實為真品”的程度。
但為什麼要把真的造成假的,那就是公安機關的事情了。
西京為一省首府,市局內肯定是藏龍臥虎,人才濟濟。甚至於關興民都能想到,這樽銅爐是犯罪份子洗貨的產物。
但也就止步於“想到”,因為線索少的可憐,就只有這一樽香爐。
就算有人靈機一動,懷疑爐膛內另有文章,然後剝了那層鏽,發現那篇往生經。但依舊得一點一點的找,一點一點的捋:
先請精通梵文、藏傳佛教的專家翻譯,去一趟布達拉宮,或是京城是肯定的。
但什麼時候能聯絡到專家,什麼時候能翻譯出來
算少點,半年。
翻譯出來後,再拿到京城,請故宮或文物局的專家研判隨葬者的具體身份。但故宮的專家很難請,文物局的專家更難請。既便能請到,也得排好長好長時間的隊。
王齊志再給他們算少點:四個月到半年。一來一去,就一年以後了,到那時候,黃菜都涼了。
市局就只能先自己想辦法,排查香爐的大概年代、出土的大概範圍,隨葬者的大概身份,以及流傳的大概路徑說白了,只能先查是從哪挖的。
但說實話,比大海撈針輕鬆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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