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半信半疑，拿起了座機。
起初，對話還挺正常，知道是校長後，對方也挺客氣。
但當聽到“青花瓷專案評審”，對方一下熱情了起來，說是局領導（區文化局）交待過，評審組隨時都可以來。
明天可以，甚至今天都可以。
最後，還問了一下，傳承人、申請人，是不是叫林思成？
從前到後，都沒提王齊志。
校長總覺得哪裡不對。
準備問問王齊志，結果頭一抬，早沒了人影
積雪掃成了一堆一堆，像極了一個挨一個墳頭。
鞋底踩過碎冰，“咯吱咯吱”。
但走了沒幾步，王齊志又頓住。
不遠，就實驗中心的樓下，停著一輛獵豹。
普通的藍牌，沒有警燈，也沒掛通行證。但陳朋站在車邊，呲著牙，朝王齊志笑。
這剛發了函，人就追過來了？
想幹嘛，硬的不行來軟的？
李局長真沒說錯，這位陳副局長，是真沒把臉當個臉
哼了一聲，王齊志走了過去，剛準備刺兩句，後座的門被開啟，李春南搓著手下了車。
搓到微微發熱，又伸了過來：“王教授，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
王齊志嘆了口氣。
遇到陳朋這樣的二皮臉，他當然不會客氣。心情好了諷刺兩句，心情不好了罵兩句也不是不行。
但換成李局長，就算是心裡有意見，也不好露在臉上。
他忙握住：“局長言重下面冷，先去我辦公室！”
“好！”
李春南迴了一句，打量著實驗樓：“王教授，小林就在裡面做實驗吧？知道他忙，就沒好打擾他”
王齊志半真半假：“對，不是一般的忙：回來後就歇了兩天，然後又開始加班不加不行，實驗室、工作室，以及兩個專案，他都是負責人。實驗室這邊我還能盯著，但工作室那邊，他一不在，專案就得停擺”
李春南笑了笑：“王教授，我知道廳裡之所以發函，只是出於尊重。所以，我和陳朋專程來拜訪王教授”
這還差不多。
王齊志點點頭，領著兩個進了實驗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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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