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院長接完電話,又打給了林思成。
捫心自問,研究所的態度其實還可以:除了防賊一樣的防著,不給核心資料,不讓進研發中心之外,其它的都挺慷慨。
配了一間小型的實驗室,裝置和儀器用來修復瓷器完全夠用,物料也能及時提供。
所以這半個月來林思成也沒閒著,除了找資料,就是研究工藝和配方。
但可惜,除了古法復原,還有部分工藝創新,一時半會還真推導不出來。
就如桌上這一樽:耀州青瓷牧丹唐草紋罐。
補雖然補好了,但細微處還是能看出補釉的痕跡。
這是因為釉料配比不同,產生了色差。
其次,補繪前的缺損刻胎,林思成反覆的試:刻花、劃花、剔花,淺雕、深雕、鏤雕從唐到清,所有的陶瓷雕胎技法試了個遍,依舊有些差強人意。
所以他很肯定,這不是古法,而是孟所長創新的代替技法。但具體是什麼,只靠成品真研究不出來。
但只要讓看一遍溼胎刻胎的過程,他就能推導個七七八八
正端詳著,蘇院長打的電話打了進來:“杜所長打電話,說是答應了,明天就能去研發中心。但因為年底要保養裝置,所以只有半個月的時間”
林思成猛呼一口氣:半個月綽綽有餘。
像這樣刻工極為繁複的大罐,最長也就刻一週。然後配釉施釉一天,再燒一天,再晾一天十天足矣。
暗暗盤算,林思成夾著手機,摘下手套:“蘇院,明天幾點?”
“八點半吧,怎麼也得等人家上班!”
“好!”
三兩句掛了電話,林思成左右看看:“李師姐準備一下,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商教授和孫師兄休息吧!”
三人點點頭。
瓷研所當他們賊一樣的防,去得人太多反而不好。再一個,除了林思成,其它人去了也只是看熱鬧。
稍頓了頓,林思成看著其他三位,似笑非笑:“葛主任(刑警隊長),你們去不去了?”
“去!”葛旭點頭。
但心裡嘀咕:但我肯定不去他感覺跟林思成搞研究,比坐牢還難受。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挺新奇,林思成做實驗的時候,他們也會跟到實驗室。
結果,林思成丁點兒都不客氣,真拿他們當助理使喚:洗殘器,磨瓷片,研瓷粉,摔泥胚(和勻瓷泥)反正哪個沒技術含量,哪個活最重,哪個就讓他們幹。
要不就是抄資料,因為杜所長不讓影印,就只能硬抄。抄了一週,抄的章豐和葛隊長頭昏腦漲。
不誇張,他們感覺比在街上追賊還累。
自然而然,這兩個就開始偷奸耍滑:要麼你上半天,要麼我下半天。讓乾點啥,也磨磨蹭蹭
”行就去徐小讓“:蘭高徐指一手長隊葛
”!勤值天兩算天一去“:丁補打忙連他,麼什說要剛,皺一頭眉蘭高徐
。多不差還這:足意滿心蘭高徐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