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語還休又如何，總要分別的。
“那我上去了。”
池杏說著又朝他笑了笑，然後轉身往裡走。走到門口時，還是忍不住轉頭看一眼。
他還沒走，也在目送著她。
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兩人都像被抓了現行，只能尷尬地相識一笑。
池杏飛快地跑進樓裡，直到上了電梯，嘴角還咧在耳後根。
***
曖昧太令人上頭，兩個人線上線下地聊著，做著和情侶區別不大的事，一起去圖書館看書，穿行校園，去最好吃的食堂吃飯。
快樂得讓池杏感覺每一天都情緒飽滿，活力四射，就連枯燥難搞的課題都變得有趣起來，就算實驗失敗了也不會覺得沮喪，反而士氣滿滿，迅速調整重新再來。
陸芒快步走進實驗室，池杏連忙喊她。
“芒果，你快來看一下，這個樣本的纖維，我在顯微鏡下觀察的纖維結構，以及用化學試劑溶解出來都沒有問題，怎麼燃燒的氣味不對？”
“先別管這些糟心事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養養眼。”
“什麼呀，神神秘秘的。”
陸芒暗笑著將手機螢幕送到了池杏的眼跟前。
畫面中是一片綠茵場，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軍訓的學生，有各種夾雜的聲音傳出。
“62,63,64……”
“啊啊啊指導員好帥呀！”
“教官加油！加油！”
畫面終於插進人群，池杏一眼就認出了肖楷，正和旁邊另一位兵哥哥比試著俯臥撐。
烈日當頭，遍地陽光，他穿著迷彩服徒手撐在塑膠跑道上，一上一下做著俯臥撐。影片是站著俯拍的角度，他還戴著迷彩帽，所以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長袖長褲的迷彩服也包裹著全身絲毫不露，只從他撐著的手背能看出此刻全身的肌肉都是繃緊的。
可僅僅是如此，再加上旁邊吶喊助威，就看得人熱血沸騰起來。
圍觀人聲嘈雜，你一言我一語的。
“我早就說過我們指導員能文能武的，你們還不信，還說他看起來很閒，非要拉他比試。”是影片裡圍觀的教官在說。
“失敬失敬，可是電視裡演的指導員不都是文質彬彬的嗎？”來自學生黨的疑惑。
“電視能信嗎，指導員基本上文武雙全，妥妥的好嘛！”
三分鐘的時間，最後教官輸給了肖楷。
在一片掌聲中，肖楷輕鬆起身，看起來臉不紅氣不喘，雙手氣定神閒地背在身後，簡短地說：“好了，休息結束。”
然後收起閒散的笑意，神情肅然，聲音洪亮地喊道：“全體都有，整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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