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旁邊的營長和軍醫,聲音沙啞但清晰地說:
“好了。蓋上吧。仔細些。”
營長對軍醫示意。
軍醫上前,動作輕柔而專業地將裹屍袋的拉鍊重新拉上,仔細撫平褶皺,確保密封嚴實。
然後,葉修親自上前。
他伸出手,將覆蓋在冷藏櫃上的那兩面國旗的邊角,仔細地整理撫平,讓鮮豔的紅色和金色的五角星,完全覆蓋住下方的黑色。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注,彷彿在進行一項無比神聖的儀式。
整理完畢,他後退一步,再次凝視。
“烈士的遺容整理得很好,衣服……也很整齊。”葉修低聲對軍醫說,“謝謝你們。”
軍醫眼眶一紅,低下頭:“局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沒能救回他們……”
“你們盡力了。”葉修打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量不大,卻帶著一種沉重的理解和慰藉。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兩面覆蓋在冰冷櫃體上的國旗,然後,毅然轉身,大步走出了帳篷。
門簾掀開的瞬間,熾烈的陽光和熱浪再次將他包圍。
他深深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積鬱的冰冷、悲痛和幾乎窒息的沉重,全部撥出體外。
陽光刺眼,他微微仰頭,眯著眼看向非洲湛藍得沒有一絲雲彩的天空,下頜的線條繃得極緊。
營長跟了出來,默默地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等待著。
幾秒鐘後,葉修低下頭,臉上的所有脆弱和波瀾已經消失不見,只是眼底深處,那抹沉痛化作了更加堅硬、更加冰冷的決心。
他轉過身,面對營長,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營長,我現在必須立刻前往聯合國蘇南特派團(UNSS)指揮部,參加關於卡隆部族事件的緊急高級別會議,並處理相關外交交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營區內外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和防禦工事,語氣加重:
“你留在這裡,任務非常明確:第一,組織好部隊,進入最高等級作戰狀態!我帶來的特種作戰小隊,”
他指了指不遠處剛剛從運輸機上卸下裝備、正在一片劃定區域進行簡報和最後檢查的那支精悍隊伍。
“代號‘山狼’,從現在起,歸你直接指揮!
將他們整合進你的作戰序列,賦予他們偵察、警戒、必要時精確打擊的任務許可權。
他們熟悉我們的行動模式,是可靠的尖刀。”
“第二,”葉修的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密切關注UNSS的指令和前方巴巴羊裝甲團及我方偵察單位傳回的任何情報。
特別是關於‘W’軍閥和託格武裝屠殺證據的確切位置、其主力動向的情報。
一旦UNSS正式授權,或出現需要緊急干預以阻止暴行、保護平民的情況。
”!行取採斷果——須必也——以可,下提前的全安隊部和法合行保確在,你權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