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錘6”回覆:“野牛1-1,鐵錘6收到。目標確認。我部將停留在座標線以西,祝狩獵愉快!” 營長隨即命令全營暫停前進,各車組透過車際資訊系統共享資訊,監控空襲效果。
F-16編隊利用地形掩護低空進入。長機飛行員透過前視紅外吊艙(FLIR)鎖定了第一輛T-72的熱訊號。
“小牛導彈通電…鎖定…發射!” 一枚AG65G紅外成像制導“小牛”導彈脫離掛架,拖著尾焰撲向目標。
幾乎同時,僚機也鎖定了另一輛坦克發射。
轟!轟! 兩輛T-72瞬間化為燃燒的火球。巨大的爆炸和火光暴露了其他伊軍車輛的位置。
F-16編隊迅速爬升,利用高度優勢,飛行員目視結合FLIR,快速鎖定其他目標,再次發射了小牛導彈。
此時空襲造成伊軍縱隊大亂,倖存車輛試圖分散逃逸。
“鐵錘6”營長在系統上看到空襲效果和殘敵動向,立即下令:
“全營注意,目標區域殘敵潰散!A連向CDG3座標推進,B連向CEA1座標包抄,自行榴炮連準備火力覆蓋逃逸路線區域!行動!”
命令透過車際資料鏈瞬間傳達到各連連長及單車。
A1主戰坦克和步兵戰車引擎轟鳴,在共享的數字地圖引導下,如同精確的手術刀,從不同方向撲向混亂的伊軍殘部。
自行榴炮連根據營長直接下達的座標引數,迅速計算諸元,對預設的逃逸走廊進行猛烈炮擊。
從F-16收到攻擊指令到完成第一波打擊(摧毀6-8個裝甲目標),耗時 ≈ 5分鐘。
從營長下令地面出擊到形成合圍並開始清剿,耗時 < 3分鐘。整個殲滅過程(從發現到主要戰鬥結束)總計 < 15分鐘。
統一、即時、共享的戰場態勢圖透過資料鏈“即時”共享給戰區指揮機構、空中力量和地面部隊。這是所有決策和行動的共同基礎,消除了“資訊孤島”。
扁平化、網路化的指揮結構:基於共享態勢和高效通訊,決策權可以適當下放。
師TOC可直接指揮營和戰機編隊;營長基於即時態勢,可直接召喚並協調空中支援,指揮連級單位進行戰術機動和火力分配。
“感測器” (JSTARS) 的資訊幾乎直接引導了“射手” (F-16) 的行動。
F-16的先進航電、精確制導彈藥、A2坦克的獵-殲系統、車際資訊系統,都依賴於資訊網路的支撐,才能發揮最大效能。
極致的OODA迴圈壓縮:
觀察(JSTARS探測)、調整(生成態勢圖分發)、決策(TOC判斷、分配任務)、行動(F-16攻擊、地面部隊突擊)四個環節緊密咬合,資訊流轉以秒和分鐘計,遠快於伊軍(其OODA迴圈可能以小時計)。
實現了“發現即摧毀”,伊軍則陷入“被發現即被消滅”的絕境。
葉修寫完這個案例,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他將這份附件與自己的觀察報告小心地封裝在一起。
窗外的晨曦微露,演習的炮聲仍在繼續。
但此刻,他腦海中迴響的卻是沙漠中噴氣引擎的尖嘯、資料鏈中無聲流淌的位元洪流、以及那短短十幾分鍾內決定一支裝甲部隊命運的、冷酷而高效的“殺戮鏈條”。
這份對比是如此鮮明而殘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