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開啟檢修門，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國產晶片組：“精簡指令集架構，專門優化了戰場態勢預測演算法。”他指向某個模組，“這是仿製鷹醬“宙斯盾”系統的火控解算單元，不過我們用了......”
“用了我所矽晶圓廠的新工藝。”站在角落的微電子專家突然插話。
這位戴著厚鏡片的研究員，工作服上還帶著上海某潔淨室的靜電塵，“線寬0.35微米，良品率已經達到......”
他的話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打斷。主螢幕閃爍紅光，彈出一條加密資訊：“南軍二號過頂，10分鐘後進入最佳偵察視窗”
所有人湧回主控室。操作員快速鍵入指令，屋頂的衛星天線開始轉動，發出細微的嗡鳴。
“接入遙感衛星S波段！”
“解密金鑰已載入！”
“氣象資料融合完畢！”
隨著一連序列埠令，主螢幕突然切換成太空視角——
那是距地面800公里的俯瞰影像。當影像放大到能辨認出營區停車場裡的車輛型號時，參謀們發出低低的驚歎。
“解析度3米。”葉修調整著對比度，“如果是KH-12，能看清各位首長茶杯裡的茶葉品種。”
李軍長突然湊近螢幕：“這個移動目標標記功能......”
“借鑑了海軍對海搜尋雷達的多目標跟蹤演算法。”葉修點選某個閃爍的光點，畫面立刻彈出該車輛的詳細資訊：“指揮車，隸屬集團軍司令部，發動機溫度62℃”
陳師長若有所思：“所以這套系統，實際是把驅逐艦的那套防空反導體系......”
“移植到了陸地戰場。”葉修調出系統架構圖，三維示意圖中，代表“天基-空基-地基”的資料流如血管般交織，“只是把“攔截巡航導彈”換成了“打擊武裝直升機”。”
竣工儀式在指揮中心前的廣場舉行。當李軍長剪斷紅綢時，遠處靶場恰好傳來99式坦克的實彈射擊聲，彷彿某種莊嚴的禮炮。
“同志們！”老將軍的聲音透過野戰擴音器傳遍營區，“今天這座指揮中心的落成，標誌著陸軍作戰模式的歷史性變革！
從今往後，我們的戰場將覆蓋地面、空中甚至太空！”
葉修站在觀禮臺邊緣，目光掃過臺下整齊列隊的官兵。
他在鋼七連方陣裡看到了許三多——這個剛從軍區電子對抗集訓歸來計程車官，胸前新添了枚“科技練兵標兵”的徽章。
儀式結束後，王慶瑞把葉修拉到僻靜處。老副師長從公文包取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半塊鏽跡斑斑的坦克裝甲：
“當年汽車連車庫的地基裡挖出來的，59式的首上裝甲。”
夕陽西下，兩人站在新落成的指揮中心樓頂。
遠處，兩架直-11W正結束晝間訓練返航，旋翼攪動的氣流吹散了天邊的雲霞。
“知道為什麼非要把車庫拆了建這個嗎？”王慶瑞突然發問。
葉修摩挲著裝甲殘片上的彈痕，沒有回答。
“因為戰爭形態變了。”老副師長指向正在降落的直升機，“三十年前我們靠這些鐵疙瘩打贏了珍寶島，但現在......”
他的手指移向屋頂的衛星天線，“決定勝負的，是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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