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指揮官在無線電中隱隱傳來的、充滿決絕意味的指令，都隱隱帶著一絲“豬突”時代的影子——
當然，是經過現代化裝備和有限戰術包裝後的“改良版”。
“難怪……” 鷹醬准將喃喃道，眼神複雜。
他明白為什麼那800烏合之眾會被打懵了。
那些軍閥武裝，習慣了欺負手無寸鐵的平民或進行小規模的劫掠騷擾，何曾見過這種看似“落後”、實則極其兇狠、帶著不顧一切氣勢的正面強攻？
尤其是當這種強攻配合了還算精準的迫擊炮火力和單兵素質明顯高於他們計程車兵時，心理防線更容易崩潰。
無人機畫面顯示，在那次集中衝鋒後，主峰東南側的防線果然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自衛隊士兵湧入，與守軍展開近距離交火。
而其他方向的守軍，似乎被這中心開花的戰術和氣勢所懾，抵抗意志進一步瓦解，開始出現潰退。
“這……這算什麼戰術？”
巴巴羊的上校有些看不懂了，在他看來，這種正面強攻傷亡必然不小，不符合現代特種作戰或正規軍推進的常理。
“這不是什麼新戰術，” 葉修收起了那絲譏誚，恢復了平靜，對眾人解釋道，“更像是某種……根植於舊有軍事傳統、在特定情況下被激發出來的極端戰法。
依靠單兵素質和戰鬥意志，在敵方同樣組織鬆散、士氣不高的情況下，進行高風險、高收益的中心突破。
它賭的就是對方先崩潰。”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他們運氣不錯，遇到的敵人確實不堪一擊。
而且，他們顯然也做了基本的火力準備和路線選擇，不是純粹的蠻幹。
但核心邏輯，還是‘集中力量，一點突破，氣勢壓人’。
這在面對紀律嚴明、火力強大的正規軍時，是自殺行為。但對付眼前這些敵人……歪打正著了。”
帳篷內的眾人聽了葉修的分析，再結合看到的態勢，紛紛點頭。
確實，這種戰術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賴於對手的軟弱和自身的突然性。
若是換成東大、高盧雞、甚至巴巴羊的部隊面對同樣情況，恐怕會有更多樣的戰法選擇，但未必會採取如此冒險的直接強攻。
“無論如何，” 卡爾·埃裡克森總結道，“自衛隊連隊牽制並擊潰了一股數量可觀的敵軍，減輕了主攻方向的壓力。
並且即將控制‘黑石’高地這個制高點，對後續肅清殘敵和監控周邊區域有利。
通知他們，鞏固陣地，清剿殘敵，並注意與友鄰部隊建立聯絡。
同時……提醒他們注意戰術的靈活性和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他最後一句說得比較委婉。
通訊參謀領命而去。
葉修再次將目光投向主螢幕，那裡顯示著各條戰線的最新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