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回聲，捕捉到了那個頻率。
他想起了“天啟”病毒。
那個被他用十年仇恨澆灌出的程式，在完成任務後，並沒有完全消失。
它的一小部分核心程式碼，像一個數字幽靈，還潛伏在“冥府”的網路底層。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沒有時間去編寫新的攻擊程式。
他要做的，是欺騙。
用“天啟”病毒最後的力量，向那個不穩定的節點，傳送一個偽裝成“正常”的、但頻率完全相反的訊號！
讓博士的神國系統，自己攻擊自己！
“克麗絲……”
回聲喃喃自語，眼中流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他彷彿看到了妻子抱著女兒，在夕陽下對他微笑。
他彷彿聽到了女兒稚嫩的聲音：“爸爸，你什麼時候回家？”
“對不起……”
“讓你們等太久了。”
他將所有的計算力，將自己最後的所有精神，全部灌注到那一行小小的程式碼之中。
手指在燒得滾燙的鍵盤上，敲下了最後一個指令。
【啟動。】
螢幕熄滅。
回聲的身體軟軟倒下，臉上帶著解脫的笑。
---
半空中，正在享受著力量攀升快感的博士，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他感覺到，自己與地核的能量連結，出現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和諧的阻塞。
雖然瞬間就被修復，但那種感覺……
不對。
就在他準備深入檢查時——
就是現在！
一直匍匐在地的林棟，在那一瞬間，用盡了最後所有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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