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寧死死咬著下唇,力道大得唇瓣都泛起了白,原本就沒什麼血色的面色愈發蒼白如紙,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好,那就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出來!”
“傅宴澤,你關不住我!”鹿寧譏笑道。
望著傅宴澤決然消失的背影,那背影宛如一把鋒利劍,直直刺進她心臟,將她的希望一點點斬碎。
這場感情,從頭到尾就她當了真!
就她鹿寧是個笑話!
也好!
這次徹底死心了!
門外,白薇柔弱地靠在傅宴澤懷裡,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秋風中瑟瑟發抖的落葉。
她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住地流下來,打溼了傅宴澤的衣衫。
那晶瑩的淚珠順著她臉頰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淒涼的光。
“宴澤,你就讓我走吧!”白薇突然抬起頭,聲音滿是哭腔,“這是你們的家,我在這裡名不正言不順的,算什麼?小三嗎?我不想被人這樣指指點點,更不想讓我爸被抹黑。”
她雙手緊緊地揪著傅宴澤衣角,彷彿那是她最後的依靠。
傅宴澤看著白薇梨花帶雨的模樣,心疼得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急忙伸出手指,輕輕堵住白薇的嘴,眸中盛滿了深情和憐惜,聲音更是溫柔得如春日裡的微風。
“不許胡說,我和鹿寧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和她在一起,是有原因的,只是現在我還不能說,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把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白薇卻用力推開傅宴澤,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堅定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在你沒有捋清楚和鹿寧之間的關係前,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我不想讓別人在背後說我是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也不想給我爸臉上抹黑,我有我的尊嚴和底線。”
說完,她毅然決然地轉身,腳步有些踉蹌地回到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那關門聲重重地砸在傅宴澤心上。
他緩緩回過頭,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鹿寧所在的房間,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彷彿兩座無法逾越的山峰。
他眸中既有對鹿寧的無奈,又有對白薇的擔憂,心中似亂麻一般,剪不斷,理還亂。
接下來的幾日,傅宴澤滿心滿眼都是白薇,為了讓她的心情能如春日暖陽般明朗起來,他精心安排,陪著她四處遊山玩水。
那山間的翠竹、潺潺的溪流,都成了他們歡笑的背景。
而鹿寧,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彷彿她從未在他生命中留下過深刻的痕跡。
時光匆匆,三天轉瞬即逝。
鹿寧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整個人彷彿被一層無力的絕望感緊緊包裹,如置身於無盡的黑暗深淵,找不到一點光亮。
她身體虛弱的隨時都可能被風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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