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突如其來的“早安咬”,持續了足足十多分鐘,直到墨塵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卑彌呼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
她隨手理了理凌亂的長髮,熟練地拿過頭繩紮好馬尾,臉上雖有紅暈,但眼神卻是清明而又坦蕩。
“好啦好啦,不逗阿弟你了。”
卑彌呼抿嘴一笑,去衛生間漱了個口,這才重新回到臥室,輕車熟路地躺進了墨塵懷裡。
她將腦袋枕在自家屋主的臂彎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
“阿弟,你不用有壓力,反正我們啥都做了。”
卑彌呼一邊安撫著墨塵,一邊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後者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需要什麼名分,也不在乎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卑彌呼的阿弟,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墨塵靜靜地傾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將她往自己懷裡又攬緊了幾分。
感受著自家屋主的體溫,卑彌呼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她抬起頭,在墨塵的下巴上重重地親了一口,然後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一樣,朗聲宣佈道:“不過嘛,身為你的阿姐,阿姐有權隨時來找你‘放鬆身心’,阿弟可不能夠拒絕哦。”
卑彌呼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這不是一場“姐弟”之間的約定,而是一份神聖不可侵犯的“戰友互助協議”。
聞言,墨塵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低下頭,在卑彌呼的臉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語氣裡滿是縱容與寵溺:“好,都依阿姐你,只要阿姐想,我隨時奉陪。”
······
與卑彌呼膩歪了片刻,墨塵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進了衛生間衝了個涼。
的虧他在秘境空間裡放了不少換洗衣物,此刻正好用得上。
推開卑彌呼家的房門,走出住宅時,清晨微涼的空氣撲面而來,不僅吹散了屋內殘留的旖旎與燥熱,也讓墨塵那顆因縱情而略顯浮躁的心,重新沉靜下來。
被卑彌呼強行留下之後,他並給迷迭香發了條訊息,表示自己臨時有事,今晚就先不回家了。
身為自家屋主正宮的迷迭香自然通情達理,只回復了墨塵一個簡單的“好”字,表示自己已經收到訊息,也沒有再多問。
如此恰到好處的分寸感,讓墨塵在晨風中舒了一口氣,他知道迷迭香向來如此,一切都以自家屋主的意願為先。
一邊感慨著自己罪孽深重,思考起到底抽出哪一天專門陪自家那位女僕小姐,墨塵一邊邁開腳步,沿著僻靜的街道繼續前行。
恰好經過某家咖啡館時,墨塵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透過明亮的落地窗,他一眼便瞧見某個正在忙碌的嬌小身影。
索菲婭安安靜靜地站在櫃檯後,手裡捧著一隻馬克杯,似乎是在發呆。
那根標誌性的呆毛正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著,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呆萌與弱氣。
墨塵推開咖啡館的大門,走入其中。
突然聽到聲響,櫃檯後的索菲婭頓時如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抬起了頭。
她背後那對羽翼撲騰了幾下,看清來者是誰後,這才慌忙地放下手中杯子,小跑著離開櫃檯上前迎接。
”?了門出就早麼這麼怎您···您···人大主屋···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