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抓捕歸案 警車沒有開警燈……
警車沒有開警燈,在距離吉祥路有一段距離時就停下,安國華他們都是便衣,由著九月帶路,早餐店門口,阿建正收拾妥當,還問隔壁麵館老闆,“肉包好吃吧?”
“挺彈牙的,我自己做的就不是這個味道。”麵館老闆說,“明天我還要幾個。”
“好。”阿建陰沉沉地笑了笑,還沒轉過身,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撲過,下一刻,他就被壓在地上。
“搜!”安國華出發之前讓人申請搜查令,但還沒到手,現在也只能現斬後奏。
九月帶著齊瑞欣到了地下室門前,警員們把門推開,一陣腐爛腥臭的味道飄出來,齊瑞欣率先沿著樓梯下去,“李娜娜還有何靜文跟我來,男警員先不要下來。”一個女孩被囚禁,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
怕女警員不夠,她還特意向二組借了有名的散打高手何靜文,一個打三個壯漢不是問題。
地下室沒有點燈,她只好舉著手機照著,入目之處髒亂,蒼蠅亂飛,靠牆的一處放著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面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人,藉著微弱的光芒,能看見她胸前微微起伏。再看臉,赫然是失蹤了幾日的周思藝。
還活著!
“組長,衣服。”李娜娜遞上一套在便利店買的一次性用品,裡面有一件襯衫一條褲子,不是多好的材料。
齊瑞欣與何靜文給周思藝穿衣服,覺得有些透,齊瑞欣還脫下自己的襯衫給她披上,旋即打橫抱起昏迷的女孩,一步一步踩著樓梯穩步上去。
陽光撒在女孩臉上,有年輕警員倒吸一口氣,周思藝裸露在外的肌膚幾乎找不到完好無損的皮肉,臉頰、手指、小腿全部都是咬出來的傷口,青青紫紫與黑色混雜在一起,她整個人呈現一種衰敗的氣色。
重點是一雙手臂,不規則的扭曲著。
“快,送上救護車,通知了家屬了沒有?”安國華正在指揮,他分散警員去附近走訪,問清楚早餐店的情況。
“安隊,給他們做了筆錄,他們都說阿建早餐店一共兩個人,一個就是我們抓的黃曹建,35歲,一個是他媽媽,金招娣,57歲,兩個人都是本地人。”
“金招娣每天早上幫著黃曹建賣完早餐就會到處賣水果,一般都是晚上七八點才會回來,有時候晚一點,九點十點。我已經讓人調取路口監控,擷取到金招娣的身形就會發給我們。”
安國華他們本想主動出擊把金招娣抓拿歸案,畢竟金招娣極有可能是協助犯罪,奈何在一個路口之後,失去了金招娣的蹤影,她專挑那些監控不完善的地方走,他們只能在早餐店附近守株待兔。
“汪。”九月碰了碰安國華的褲腳,示意他去廚房,今天她在廚房聞到了一股極其惡臭的味道,不像是一般的腥臭味,從一個大冰櫃裡溢散出來,是什麼可想而知。
安國華站在後廚,視線上上下下掃視,最終落在角落裡的大冰櫃上,從胸前口袋拿出手套,戴上,拉開冰櫃,兩個少女的人頭赫然出現在眼前,甚至那兩雙眼睛直直望著他,死不瞑目!
“通知徐法醫還有痕檢科,拉警戒封鎖。”安國華沿著走進來的腳步一步步退後,儘可能減少破壞現場,不然要被痕檢科的同事噴個狗血淋頭了。
臨時抽調來的二組全員在看附近幾條路的監控,一齣現金招娣的身影就通知三組的人。晚上七點,他們順利於泰安路路口將老人抓捕。
至此,由失蹤案變為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黃曹建與金招娣全部落網!
*
“三根肋骨骨折、左右手手臂骨折,下.體撕裂嚴重、遭受到了嚴重的性.虐待……全身都是被撕咬出來的傷口,有些已經發炎了。”齊瑞欣看著醫院給的診斷,面露不忍,一個正值青春的女孩子,不該遭受這些。
“真是禽獸不如。”有人咬牙切齒,還有兩個被割頭的少女,要不是這個案子正好牽連出來,只怕她們的冤屈還不能被外人知曉。
“那邊怎麼樣了?”齊瑞欣與李娜娜守在病房外,李娜娜正刷著工作群,聞言回答道:“法醫科、痕檢科還有物證科都到場了,連環殺人案,魯局下了令,要各部門配合,儘快讓嫌疑人撂了。”
強.奸,殺人,分屍,這麼惡劣的案子他們要做好凶手死扛不認的準備,儘管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可以零口供定罪,但是零口供一般很磨人,法院會打回來。
周思藝已經被轉入單人病房,齊瑞欣與李娜娜特意把空間留給家屬,嗚咽聲從縫隙中傳出來,像是密密麻麻的小刺,扎得人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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