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聯絡救助站的人,再出資給他們買狗糧和罐頭。”安國華打電話之前還囑咐九月,“不要跑遠了。”
九月“嗷”一聲,鑽進鐵皮屋,用實際行動證明她就呆在這裡。
“我看了天氣預報,過幾天有颱風和大暴雨,鐵皮屋已經爛了,支撐不了的。你們別害怕,就去救助站,起碼不用害怕被吹走沒有乾淨的水。”
“颱風!我見過有狗被淋溼,然後死掉。”
狗狗的世界很單純,爭地盤就打架,抱團的就不會背刺,所以這幾隻流浪狗相信九月的話,只不過他們惴惴不安,“可我們太醜了,人類會喜歡我們嗎?會不會把我們趕出來?”
就連衰老的黑狗也焦急地問道:“我還有半塊餅乾,把它當作禮物送給人類,能不能在救助站有一個坐的位置,小小的就可以。”
狗吠此起彼伏,安國華瞥了一眼,隨後交代道:“我在這裡等你們。”
等流浪狗們全部被裝上車,並且每一隻都吃上了香香脆脆的狗糧,九月安下心來,她追著車跑了十幾米,“有機會我會去看你們的,記得多賣萌,有的人類喜歡毛茸茸……”
“我打了車,今晚暫時去我家。”安國華慢慢悠悠在後面走,大手一撈,把九月揣手心,“你是一隻善良的小狗。”
安國華的家很寂寥安靜,傢俱簡潔,沒有絲毫多餘的擺放,茶几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面有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裡的安國華很年輕,二十多歲的模樣,愛笑。
“過來喝奶。”安國華倒好食物就去洗澡,九月吃飽喝足就開始這裡走走那裡碰一碰,跑累了就地趴下呼呼大睡,渾然像在自己家。
*
到了約定的日期,有一個文職警員開車把九月送到了警犬基地,接到訊息的訓練員賀瑩瑩正等著,“哇,好周正的德牧犬。”
她熟練地捏著九月的耳朵、四肢以及尾巴,判斷出沒有受傷,身體狀況良好。
“我還是第一次見外面來的小狗,步總說了,要是你表現一般般就把你退回去,你要加油哇。”賀瑩瑩揉搓著懷裡的狗狗,“喏,這裡就是以後你生活的地方,期不期待?”
陽光正好,九月眯著眼睛看,訓練場地是一片一眼望不到頭的草地,其中作了分隔,遠遠看去能見到矯健的大狗們在跳躍。
離得最近的草地上有不少小狗,各種品種都有,有幾隻還衝著九月吠叫,嘰嘰喳喳的樣子引起了訓練員的訓斥。
“來,到這兒來坐著。”賀瑩瑩說,九月左右看了看,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小犬,活潑些的還主動拉她說話,“你叫什麼名字?”
“為什麼以前沒見過你?”
“你身上有甜甜的味道,好香哦。”
賀瑩瑩身邊的訓練員連著吼了三聲安靜,小狗們瞪著無辜的大眼睛消聲了幾秒,過後又竊竊私語。
“還好那幾只刺頭準備送走了,不然我這心臟受不了。”一個訓練員說。
賀瑩瑩說道:“曾哥,是這一年的狗狗比較不聽話還是每一年都一樣?”她剛來不到一年,很多事尚且不清楚。
“小狗都是警犬後代,培育基地那邊定期舉辦宴會,讓警犬相互認識,看對眼了就交.配生小狗,每一年大概有五十多隻小狗接受訓練,但是最後能及格成為警犬去往不同警種的小狗只有幾隻。”曾哥解釋,他指著九月旁邊的斑點小狗說道:“這隻史賓格,容易興奮,不聽從指令,從這一點來說,他連第一道考核都過不了。”
第一道考核是指令考試,包括坐、臥、轉圈等等口令,可以說在這個階段能淘汰掉差不多一半的小狗,倒不是因為小狗們聽不懂,而是過於調皮的小狗不適合做警犬。
“這隻就是插班生?”曾哥瞧著坐在原地的德牧犬,誇讚道:“骨架大,是條好狗狗,就是不知道性格怎麼樣。”
第二道考核是壓制恐懼,外形再有優勢,如果面對危險而害怕,小犬們也是要被淘汰的。
“是,插班生。”賀瑩瑩應了。
”。點優麼什有狗小隻這看看來下接“,悶納哥曾”。狗小的班見次一第,年多麼那作工我“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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