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可是天下第一厲害的人,一個小小的秘境而已,自然難不倒你。”青年坐在成蹊對面仔細觀察他的眉眼,眸光深沉,有一種近乎沉靜的癲狂,“不過許多年不見,哥哥你變化很大。”
“男大十八變嘛,”成蹊一揮手,他看著青年臉上的面具,笑著問:“都是好兄弟,而且你與我長的一模一樣,為何還要戴面具?”
青年愣了一愣,意識到成蹊是在說上次在落仙湖中最後一面,他抬手將臉上的面具壓住,“還是不太一樣的,等兄長將一切想起來時,我們再見罷。”
“你說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成蹊靠在椅子背上,腦袋裡回憶起自從流亡後每日斷斷續續做的那些噩夢,他看著青年,輕巧道:“那你做了什麼?”
“我是個笨蛋,我惹你生氣了。”青年撥著茶杯,沒什麼誠意道:“我受人矇蔽,貪圖我不該貪圖的東西,我知錯了,哥哥,原諒我好不好?”
成蹊手指藏在袖中,摩挲著衣料,他看著面前人的身形特徵,垂著眼,緩緩道:“讓我原諒你,可以,不過你得證明你是好孩子。”
“哦?”青年一頓,“怎麼證明?”
成蹊:“把你羈押在白雲城裡的那些人全都放了。”
青年巋然不動,他倚在桌案邊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哥哥,你是說那些外來者?他們不乖,是他們自己觸犯了規則,觸犯了規則便要受到懲罰。既然是壞孩子,那就要接受完懲罰後才能釋放,這是哥哥設定的規矩,我也不能更改。”
成蹊:“既然是我設定的規矩,那我應該也可以更改。”
“當然可以。”青年輕笑,“不過……我不願意。我若是放他們走了,你便也要拋下我走了。”
“怎麼會?”成蹊一臉驚訝,他看著青年臉上的面具,柔聲道,“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沒有籌碼握在手裡,我總覺得不安心。”青年嘆息,“哥哥,你能理解我吧?”
“只要你夠聽話,我又怎麼會拋棄你?”成蹊語氣溫柔,衝著青年伸手,似是要撫摸對方的側臉,“乖,放了他們,我一定陪著你。”
看著成蹊溫柔的眉眼和伸出的掌心,青年頓了頓,繼而垂著眼將側臉靠過去。然而迎接他的並不是柔軟的指尖,而是鋒利的刀刃。
成蹊掀飛了桌子,反手抽出了短刀,一刀划過去,在青年脖頸上拉出一條紅線,有血滲了出來。
成蹊目光一凜,他記得上次打架時,對方便是將頭摘下來都不會出血。
茶杯摔在地上,噼裡啪啦的脆響,花草燈籠破成兩半,落在地上燃了起來。成蹊從來沒有如此堅定過的想要看清對方面具後的臉。他撥向對方臉上的面具,卻被青年躲過,指尖啪一聲擦過對方的臉,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將那張銀白色的面具拍的稍歪了一些。
成蹊砸了燭臺,燈火舔舐上垂簾,火燒了起來,濃煙滾滾。門外侍從聽見動靜,開始騷動,他們想要開啟門鎖衝進來救火,卻被青年喝止。
“不許進來!”
濃煙滾滾,火點燃了桌椅,舔上了房梁,成蹊這輩子身手大概沒這麼好過,不過他的動作在青年面前依舊顯得無比笨拙,對方輕巧的躲避成蹊的攻擊,像一隻優雅的貓,不住逗弄獵物,“哥哥,你是想同我一起死麼?”
“咳咳咳……滾,我要死也是找別人。”成蹊被煙塵嗆的不住咳嗽,好在對方也不好受,被火燒焦了半邊衣袍,兩個人在火場中互相毆打,成蹊畢竟有武器,而對方赤手空拳,還會注意在打架途中不讓成蹊被火灼傷,他輕輕一拉,帶著成蹊避過一片墜落的房梁。
成蹊抓住時機,一刀抵在了青年的脖頸上,煙火瀰漫,火星落在衣袍上,烙出孔洞。青年躺在地上,長髮散開,髮尾被不遠處的火星點燃,封閉的房間內,灼熱的高溫帶著燃燒帶來的焦糊味,將人包裹,炙烤,皮膚彷彿要撩出泡來。
成蹊逐漸喘不上來氣,連帶著掌心的短刀都有些燙手,他抬手去掀青年臉上的面具,對方一動不動躺著,玩味的看著成蹊掌心的匕首。
“哥哥,偷偷告訴你一件事,為了見你,我給自己找了弱點,只要你這一刀落下來,我必死,一切都會結束,你要不要試試?”
“閉嘴吧你!”成蹊一把將面前銀白色的面具拽開,墨色的長髮流淌,在成蹊震驚的目光下,青年彎了彎眉眼,聲音低沉又無奈,“我都說了,凡事不要求根問底。在你沒想起來之前,過早看到我的臉,你會無法接受的。”
“你——”成蹊瞳孔緊縮,握住匕首的手指不住顫抖,再刺不下去。
“你的手在抖,是怕了嗎?”對方微笑,“我很高興你還在意我,不過……就現在情況而言,哥哥,你輸了。”
。去出了衝中場火從,前塌倒屋房在,蹊的迷昏著抱他,開掃意隨年青被,落掉嗒吧刀短心掌。暈打手抬人被,沉一腦後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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