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主說了,最多還能再試兩次,所以我們也只剩下這最後兩次機會。”林頌聲語氣沉重,“後日便是尊上規定的時間,屆時如果出不去,那我們真的只能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等死了。玄天君先我一步進來,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還有成蹊,他被請進城主府中,隨後城主府失火,我藉機潛進來,現在也不知他是死是活。”
“你我三人好歹匯聚在一起,”林頌聲長眉微蹙,“不如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將成蹊撈出來帶走。”
“救人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出去,並且藏起來。”容纓一手搭在桌案上,指尖點了點桌面,隨後道:“罷了,屆時再見機行事,林師兄,你剛救人回來,不如先休息。”
“那你呢?”
“這幾日我一直在找機會尋找出路,對城主府還是有幾分熟悉,既然你說成蹊被抓了,剛好我出去探探路,看他被困在什麼地方。”容纓紮好了長髮,他的頭髮像是剛修過,長的長,短的短,並不算工整。
“我與你同去。”林頌聲一臉擔憂,“這裡的侍衛太多了,不能讓你一個人以身犯險。”
容纓揮袖滅掉燈燭,“不必了,林師兄你先在此養精蓄銳,還得照看小師弟,你看他,抖的床都快散架了。”
容纓瞥了一眼床上那團東西,隨後合上了大門,衝著林頌聲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回來。”
待人的腳步聲走遠之後,床榻上的虞朝星這才像是活了過來,他喘著氣,臉上的驚恐神色幾乎遮蓋不住,嘴一張就想說話,卻被人捂住了。林頌聲作了個噓聲的動作,隨後潛行至窗側,等容纓當真翻過好幾個院牆,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後,這才喘了一口氣,走過去將虞朝星扶起來,遞給他一瓶丹藥。
虞朝星艱難的將藥丸嚥下去,隨後艱難道:“林師兄……快走……趁著他不在,我們快走!”
“那不是容纓。”林頌聲淡淡道:“你不要著急,露了怯反而不好。你現在傷太重,跑也跑不遠,況且我一個法修,揹你到現在也已經脫力。光靠我們兩個是逃不出去的,你不如用些藥後先休息。”
“沒關係,我還能動,趁著沒有人,我們先從這裡離開!”眼看虞朝星一副爬也要爬出去的架勢,林頌聲眉頭一蹙,以一種看智障的眼光看他,“你以為當我們與他碰面後,還能走的了?”
虞朝星全身癱軟,他望著林頌聲,眼淚唰唰往下落,“那怎麼辦?齊師兄為了保護我已經被他殺了,屍體拖出去養了花,下一個就是我了……怎麼辦?”
“他目前不會殺人。”林頌聲瞥了眼虞朝星,“要殺人早在你我翻院子與他碰面你時候,就將我們全殺了,根本不用等現在。”
“不殺我們?”虞朝星眼眸微動,“那他將我們抓起來是為了幹什麼?”
“誰知道?”林頌聲給自己餵了一口藥,坐下來調息,“我又不是瘋子。”
成蹊嗆了一口水,他咳的撕心裂肺,連帶著眼前燭臺也從一個晃成了四個。頭很暈,暈的像是整個人都在轉圈圈,他在火場裡滾了一圈,身上落了不少燙傷,趴在床榻上,背上敷著藥,被風吹的很冷。
城主府被燒了一半,但還是有遺漏的廂房,他現在便是被轉移在此。侍女捧著漱口的茶水過來,成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全部下去,自己爬起來,撿了衣服穿上。
他手軟腳軟,腦袋裡好像有兩個人在打架,說話聲在響,一個在問,“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在答:“不要想,不要看,不要聽,不要問。”
成蹊腦袋轉的很慢,渾渾噩噩,看什麼都重影。他扶著牆緩緩走出去,撞到了椅子,噼裡啪啦一頓響,人趴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房門吱呀一聲開啟,紅衣的劍修衝過來將他抱起來,囑咐道:“兄長,你不要亂跑,傷著了怎麼辦?”
成蹊腦袋轉了轉,愣愣的看著面前那張熟悉的容貌,一張臉皺成了苦瓜,以一種十分難以言喻的表情,抬掌將對方的臉推開,顫顫巍巍道:“別叫我哥,你還比我大兩歲啊,不帶這麼裝嫩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是沙雕甜文,所以是不會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