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一衝出來,差點撞齊雲仙府弟子身上,他看著為首成昀那張陰沉的死爹臉,不由得後退一步,有些拿不準對方現在是個什麼意思。
畢竟成昀沒少和那些魔物接觸,齊雲仙府與魔物不說是有什麼特別緊密的聯盟,就怕他們是一根繩上捆著的螞蚱,若是倒打一耙,成蹊也只能自保為先。
“二公子……我勸你回頭是岸啊。”成蹊盯著成昀身後那齊刷刷的宗門弟子,輕輕往旁邊挪了挪。
成昀嘴角一抽,“擋我視線了,往旁邊靠點。”
成蹊眉頭一挑,迅速挪到一邊,在一片重重疊疊的紫袍裡,成昀手指微彈,在那一片如濃霧一般的魔物湧出來的瞬間,長劍出鞘,厲聲道:“所有人,起——陣——”
金絲纏綿,隨著靈力的注入,錚然一聲脆響,如同撥動的琴音,絲線驟然拉直,為首的魔物撞上,直接被切割成數塊,本源乍滅。
從房梁到草木,每一處簷角廊柱,房門視窗,絲線織結,形成一處巨大的囚籠,將其中游移的魔氣盡數截斷。
成蹊瞠目結舌,“二公子,你這是反水了?”
成昀看著簇擁在房間裡的那片魔物,有幾隻嘗試性觸碰絲線,卻被削掉了半邊手,像是被這法器鎮住,它們稍微安生了一點。見東西有用,成昀神色稍霽,他揮手,不遠處,齊雲仙府的弟子驅使靈獸,源源不斷的韻靈石被送上來壓陣。
人群來來去去,成蹊見狀稍微後退幾步,打算開溜,不等他跑路,便聽見成昀冰冷的聲音響起,“往哪去?”
成蹊:“……去幫忙?”
“把我們宗主府打成這個樣子,你還想走?”成昀轉身,抬手指向最中間那處被夷為平地的房間,聲音冰冷,“來人,把他扣住,三重天不拿錢過來不許走。”
兩邊頓時冒出來兩個齊雲仙府弟子,將他一扣,成蹊:“……?等等,你扣我幹什麼?有本事去抓玄天君啊!”
成昀手一揮,示意他們把成蹊帶下去,不過成蹊像條不住掙扎的魚,扭著身體回頭,一蹦一蹦,艱難道:“城下魔心禁制已經有了破綻,我補了一點,但它們如果再去攻擊禁制,可能撐不了多長時間。我在這裡可能還能夠幫一下忙。”
成昀蹙眉,隨後點頭道:“知道了,拖下去。”
掙扎不已的成蹊被兩個弟子抬走了,依舊是林花落的院子,不過這一次成蹊被扛進去時,正撞上了胥夫人。
白衣的女子被嚇了一跳,後退數步,被侍女擋在身後,“你們這是做什麼?怎麼綁了個人回來?”
兩個弟子面面相覷,最終實話實說道:“夫人,這是二公子吩咐的,先將人押在林花落,等玄天君來贖。”
“這是誰家孩子?犯了什麼事?”胥夫人一臉擔憂,“既與三重天有關,昀兒怎麼可以如此粗魯?還不將人放下。”
兩個弟子面面相覷,猶豫片刻,終究還是將成蹊丟地上。
胥夫人給了個眼色,侍女立刻上前將成蹊扶起來,“慢些,怎麼把人摔地上……”
“沒事沒事,我不疼,謝謝好心姐姐。”成蹊一邊拍著身上的灰,一邊整理儀容,侍女扶了一半,低頭一看,忽然就瞧見那張在噩夢裡出現過許多次的臉,頓時僵住,舌頭像是打了結,“三……三……三公子?”
成蹊仰頭燦爛一笑,“胥姨娘安好,許久不見,沒想到如此有緣。”
半空之中,靈氣與魔息相撞,天生異動,如同驚雷炸響,駭得人頭皮發麻。
胥夫人後退半步,花容失色,“成蹊?你不是……”
將那個死字縮回去,胥夫人調整不可謂不快,面上又掛上了那副如同面具一般的,溫柔至極的表情,她親自上前兩步,抓住成蹊的手,“小昧,今日不太平,你就呆在此處,比較安全。”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胥姨娘了。”成蹊眉眼彎彎,“我母親會感謝你的。”
胥夫人笑得越發溫柔,“自從姐姐去後,便只能睹物思人,當年與沈姐姐多有誤會,她去後我一直很是愧疚,縱是思念至此,這麼多年,她卻從未入夢,叫我好生掛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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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話有者作
五之時計倒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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