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極源主刀的黑白鋒芒劃破虛空時,虛極元祖的攻擊已轟至眼前。那是一道半黑半金的道則洪流,黑色蘊含極致毀滅之力,所過之處道則歸於虛無;金色承載純粹創造之能,可在毀滅瞬間重鑄道基,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織纏繞,形成一道無解的“兩極道則渦旋”,威壓之強,讓整個虛極道源都在哀鳴,空間成片崩塌,化作混沌碎片。
這便是虛極元祖的核心能力——掌控創造與毀滅雙道則,境界早已超越虛極混元境,達到傳說中僅存於道源初始記載的“道祖混元境”。他是虛極道源誕生的第一縷意志,見證了萬道星河的形成,道基與虛極道源本源相連,理論上近乎不朽。
面對這道足以湮滅一切的渦旋,凌夜眸中戰意暴漲,卻依舊無半句廢話。雙手緊握雙極源主刀,黑白雙極氣瘋狂湧入刀身,原本萬丈長的刀身再次暴漲,化作十萬丈巨刃,刀背刻滿元墟與虛極的雙重道紋,刀刃處縈繞著一縷超脫道則的“虛無之火”——那是他消化虛極道源核心後,無名之境催生的全新力量,可焚燒一切道則根基。
“斬!”
一字落下,凌夜身形與巨刃合一,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黑白流光,不再是“人不到技能先到”,而是人刀合一,殺招與本體同步碾壓而去。這一擊,凝聚了他畢生修為、無名之境的超脫奧義,以及虛極道源核心的本源之力,是真正意義上的“極道絕殺”。
十萬丈巨刃與兩極道則渦旋碰撞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能量內斂——黑白雙極氣與創造、毀滅道則相互吞噬、湮滅,形成一個直徑百萬丈的混沌球體。球體內,無數道則碎片飛濺,空間被碾壓成絕對真空,連光線都無法逃逸。虛極道源的天地法則徹底紊亂,萬道星河的液態道則逆流,道源山脈成片崩解,道源火海熄滅又重燃,整個世界都在承受著兩大頂級力量的碰撞餘波。
“嗯?”虛極元祖的意志帶著一絲詫異,他能感受到渦旋中的毀滅與創造之力正在被快速吞噬。透過混沌球體,他看到那柄黑白巨刃如同道之剋星,竟在同時瓦解他的兩種道則——黑色毀滅道則被虛無之火焚燒,金色創造道則被黑白雙極氣同化。
“外來者,你的道則為何能剋制我?”虛極元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他的道則源於虛極初始,本應是萬道之祖,從未遇到過剋星。
凌夜依舊不答,只是雙手加力,雙極源主刀的鋒芒再盛三分。混沌球體中的黑白光芒暴漲,硬生生將兩極道則渦旋撕裂出一道裂縫。凌夜抓住機會,操控巨刃順著裂縫切入,直取渦旋中心——那裡,是虛極元祖的道則核心所在。
“狂妄!”虛極元祖怒極,道祖混元境的威壓全面爆發。虛極道源的每一寸空間都響起大道轟鳴,無數道源之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注入兩極道則渦旋,渦旋瞬間膨脹,將混沌球體撐破,黑色毀滅道則化作億萬道骨刺,金色創造道則凝聚成無數道金盾,骨刺與金盾交織,形成一道無懈可擊的攻防大陣,將巨刃死死困住。
同時,虛極元祖的本體終於顯露——那是一道高達百萬丈的虛影,身軀由純粹的道源之力構成,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如同兩輪混沌星辰,散發著古老而恐怖的氣息。他抬手一揮,虛極道源的本源之力再次湧動,化作一柄百萬丈長的“道祖混元斧”,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朝著被困的凌夜斬來。
這一斧,融合了虛極道源的全部底蘊,即便是同等境界的道祖混元境強者,也唯有避其鋒芒。
但凌夜依舊面無表情,被困的雙極源主刀猛地震顫,刀身之上的虛無之火暴漲,瞬間焚燒殆盡周身的骨刺與金盾。他沒有硬抗道祖混元斧,而是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黑白流光,從斧刃旁的空間裂隙中穿出,同時反手一斬,一道凝聚到極致的黑白道痕,如同髮絲般纖細,卻蘊含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先於他的身影,朝著虛極元祖的虛影頭顱斬去。
“又是這招!”虛極元祖冷哼一聲,抬手凝聚出一道金色創造道盾,擋在身前。他不信這道細小的道痕能破開自己的防禦。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便徹底變了。
那道黑白道痕看似纖細,卻直接無視了金色道盾的防禦,如同切豆腐般穿過道盾,徑直斬在他的虛影頭顱上。道痕所過之處,虛極元祖的道源之軀開始潰散,毀滅與創造雙道則瘋狂逸散,卻又被道痕附帶的黑白雙極氣強行鎮壓、同化。
“不可能!我的創造道則可修復一切損傷,為何擋不住你?”虛極元祖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慌。他的創造道則能在瞬間重鑄道基,即便是道則核心受損,也能快速恢復,這也是他近乎不朽的原因。
凌夜依舊不答,身形已出現在虛極元祖的虛影身後。雙極源主刀再次凝形,這一次,刀身不再暴漲,而是收縮到三尺長短,黑白雙極氣與虛無之火盡數內斂,看似平凡無奇,卻散發著讓虛極元祖靈魂戰慄的氣息。
這是“返璞歸真”的一刀,摒棄了所有多餘的力量,只保留最純粹的超脫道則,專攻道則核心。
凌夜抬手,一刀劈出。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甚至沒有能量波動,只有一道無形的黑白道波,順著虛極元祖的道則流轉軌跡,悄無聲息地侵入他的道則核心。
“不好!”虛極元祖瞬間察覺到危機,想要調動毀滅道則自爆道源核心,與凌夜同歸於盡。但他的道則核心已被黑白道波鎖定,根本無法運轉。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虛極元祖的道則核心在體內炸開。百萬丈的虛影瞬間崩解,化作漫天道源之力,其中,毀滅與創造雙道則的本源之力如同兩道流光,朝著凌夜飛來。凌夜抬手一抓,將兩道本源之力納入掌心,略一感知,便將其融入自身的黑白雙極氣中。
剎那間,凌夜的氣息再次暴漲。黑白雙極氣中,多了一絲毀滅與創造的韻律,無名之境也隨之突破,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道,已經超越了“道”的本身,達到了“超脫道祖境”,可隨意創造或毀滅一方域境的道則體系,真正做到了“道隨我心”。
解決掉虛極元祖後,凌夜懸浮在虛極道源的上空,目光掃過下方混亂的世界。虛極道源的本源因虛極元祖的隕落而受損,萬道星河變得黯淡,道源山脈崩解過半,道源火海只剩下零星的火焰,整個世界都在走向衰敗。
但凌夜並未在意,他的目標是追尋至高之道,虛極道源不過是他路上的一站。他抬手一揮,黑白雙極氣帶著創造與毀滅的力量,在虛極道源的中心凝聚出一枚新的道源核心——這枚核心不再由虛極元祖掌控,而是遵循凌夜的意志運轉,確保虛極道源不會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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