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六竅冒煙,朦朧了兩人彼此的距離。
……
另一邊,在薄戰等人耐心的勸解下,季航終於鬆口妥協了。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步履蹣跚地走出會議室,來到衛生間門口的洗手檯。
望著鏡子中狼狽不堪的自己,他滿心苦澀。
衣服上滿是髒亂的腳印,原本打理得精緻的中分頭此刻也凌亂得變成了三七分。
他默默開啟水龍頭,任由冰涼的水嘩啦啦地流淌,隨後用手胡亂地往臉上抹著,彷彿這樣就能洗去剛剛所遭受的屈辱。
“果然,無論自己再怎麼努力,都始終擺脫不了私生子這個身份啊!”
對於今天發生的這一切,他並沒有恨指使別人毒打自己的薄戰,也不怨冷眼旁觀不幫自己的顧明鈴。
他只恨自己那無法選擇的出身,恨季家那個辜負了母親的男人。
季航伸手將臉上的水漬用力抹了抹,再次看向鏡中的自己,眼神里的堅毅愈發濃烈。
這一頓毒打,讓他清醒了許多。
出道以來順風順水的日子,確實讓他有些飄飄然了。
或許,這並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能在歸元集團站穩腳跟,抱住有力的大腿,說不定他就能借此機會殺回季家,改變自己的命運。
到那時,他成為繼承人,其他幾個人才是私生子!
可問題是,該抱誰的大腿呢?
薄戰肯定是沒指望了,這人不愧姓“薄”,當真薄情寡義。
樂欲就更不用考慮了,當初在音樂會上被他毒打的場景,至今仍歷歷在目,他可不想再去招惹。
這時,他突然想起顧明鈴說過的那句話,她似乎對自己的這張臉頗為中意。
或許,自己可以憑藉這一點……一個想法在季航心中悄然萌生,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
中午時分。
江逸塵今天來得比往常要早一些,只見他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從車上拎了一個大大的包。
她們應該等著急了吧?
樂兄弟說的沒錯,做一份是做,做三份也是做,只不過做菜的時候多放一點食材而已。
他當時覺得這話挺有道理,實踐起來也確實不難,So easy。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萬妙華辦公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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