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是貓貓哦!”
她們一邊聊著天,一邊走進屋內。
剛踏入客廳,一股陰氣撲面而來,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群貓貓,它們大小各異,花色繁多,一看便知是流浪貓。
而且,一大半的貓貓頭上都戴著一個圓圈,不知是作何用途。
看樣子,這個傅虹昕是個很有愛心的女人呢。
“哇!怎麼有這麼多小貓!”蘇暮挽衝了上去,抓住了一隻貓貓,邊擼邊說。
“虹寶,我記得你以前也沒養貓的習慣呀!”
“我這不是在實習嘛,要練習切除手術,所以收養了點流浪貓。
正好我剛剛那臺手術還沒做完,你們有興趣可以過來看看。”她笑著說。
“我要看,虹寶,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嗎?才實習就能獨自做手術啦!”蘇暮挽和黃寒月興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哈哈,都說了是給貓做的,沒那麼誇張啦,主要還是先練練手。”
樂欲心中泛起一絲好奇,放下行李緊隨其後。
難道這是一個跟衛醫生有一樣癖好的變態?喜歡家裡玩解剖?
懷著這樣的疑問,跟著她們來到一個改裝成手術室的房間。
一進去,就看到手術檯上綁著一隻狸花貓,它的四肢被死死固定住。
傅昕虹走到手術檯前,熟練地繫好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術帽。
她拿起一把手術刀,燈光下,刀刃閃爍著寒光。
透過鏡片的眼睛,閃過專注的寒芒,緊接著,手術刀徑直對準貓貓的胯下。
然後手起刀落……
“我了個去!”他突然反應過來,外面那群貓貓頭上戴的那玩意是幹什麼的。
分明是恥辱圈啊,就是給動物做完絕育手術後,防止它們舔食傷口才戴的。
手術做的很快,樂欲看著熟練的給貓貓進行包紮的傅昕虹。
感覺胯下一涼,雙腿發軟,本來以為這女人是個白衣天使,沒想到是個絕育毒醫啊!
下手比衛醫生還要狠。
這些貓貓還不如在外面流浪呢。
他嚥了咽口水,喉嚨乾澀得厲害,心中忐忑地問。
“敢問傅醫生在醫院是哪個科室實習的?”
傅昕虹熟練的給麻醉的貓貓紮了一個蝴蝶結,戴上恥辱圈,隨後抬起頭,看著他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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