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跑來幹什麼?是想在我們面前顯擺你現在跟你老婆有多恩愛嗎?
你這個綠毛龜,給我滾!”經理越說越氣,臉漲得通紅。
他實在是想不通,怎麼會有如此忘恩負義之人,為了一個出過軌的女人,放棄了自己一片光明的前途。
要知道,如今鴨祖弟子,那可都是行業裡炙手可熱的香餑餑,哪家夜店不是爭著搶著要?
到那時,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可他偏偏就非得守在家裡,照顧一隻出過牆的紅杏,簡直傻逼。
“經理經理,你聽我說!”阿墨見門被開啟,趕忙伸出手扣進了門縫,生怕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轉瞬即逝,不讓經理再把門關上。
他依舊跪在地上,昂著頭,一臉急切地說。
“我知道金爺現在肯定不想見我,我也不敢奢求他能原諒我。
我現在只想見見究極體老師,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跟他請教,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或者,您要是不方便的話,把老師的聯絡方式給我也行啊,畢竟我也算是他的學生啊!”
他眼中滿是哀求,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滾蛋!”經理沒好氣地罵道,臉上滿是嘲諷之色。
“究極體老師要是知道有你這麼個舔狗學生,估計恨不得馬上清理門戶,你簡直就是丟了他江城鴨祖的臉。”
經理正罵得起勁,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神情,陰陽怪氣地說。
“你這麼急切地要見究極體老師,不會是你家那隻紅杏又出牆了吧?”
經理緊盯著阿墨,只見阿墨的臉色變得鐵青,綠中還透著幾分難堪,他明白自己猜對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活該!我早就說過,女人一旦出軌,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更何況你還原諒了她,以後她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紅杏出牆,你光砍枝子可沒用,源頭是它的根長歪了。”
經理的笑聲在雨中顯得格外刺耳。
阿墨面如死灰,他用頭拼命地磕著門,發出“砰砰”的沉悶響聲。
若不是擔心經理趁機關門,他會直接磕地上。
“經理,你就幫我一把吧!只要你讓我見究極體老師一面,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別跟他廢話了!”門後陡然傳來金老闆那帶著怒意的聲音。
“他上次也是跟老子這麼保證的,都是在放屁!把他給老子轟出去!”
“老闆都發話了,阿墨,你聽到了吧?別怪我啊!”經理猛的把門完全開啟,緊接著飛起一腳,將阿墨蹬了出去。
他就像個破布娃娃般,順著地面上的雨水一路滑行,徑直滑到了江楓的腳下。
金老闆在門後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同時也注意到了江楓那溼透的衣服,以及他慘白如紙的臉色,忍不住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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