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蘇暮挽並沒有伸手去拿紙巾擦拭,而是俏皮地伸出舌頭,在嘴角舔了舔,然後睜著一雙大眼睛,天真地問,“還有嗎?”
“額。你舔錯了,是另一邊。”
蘇暮挽倒是聽話,馬上換到另一邊去了。
可惜舌頭有點短,沒夠著那殘留的奶漬。
樂欲無奈地伸手從桌子上抽出一張紙巾,彎下腰,輕柔地給她擦了擦嘴邊的酸奶,調侃道。
“你怎麼這麼貪吃?用紙巾擦掉不就行了。”
蘇暮挽抬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給自己擦嘴角,眼眸中泛起了絲絲漣漪,帶著一絲羞澀,深情的說。
“因為那是你給我的。”
樂欲動作一滯,聽到這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差點就脫口而出。
“我給你坨狗屎,你也吃嗎?”
大小姐不知從哪裡學來這種土味情話。
可惜啊可惜,這麼老套的情話,她用錯人了,自己不吃這一套。
樂欲微笑不語,手上動作專注,繼續為大小姐清理嘴角的奶漬。
為了節約紙巾,他每擦一次,便將手中的紙巾摺疊一下,就跟他平時擦屁股一樣!
陳兮月照舊守在辦公室門口,整個人趴在門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她本來以為今天能落個消停,剛剛看到那位舔先生時,一眼就瞧出他腳步虛浮、雙腿發軟,那副模樣,應該是縱慾過度。
誰能想到,今天玩的比昨天還花。
聽著辦公室裡傳來的聲音,陳兮月不禁咋舌。
蘇總看著平日裡看著挺端莊的呀,沒想到需求這麼旺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正偷聽著,辦公室的門冷不丁被打開了。
陳兮月嚇了一跳,立馬站直了身子。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恢復鎮定,伸手領著樂欲出去。
陳兮月眼神複雜地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好心提醒道。
“樂先生很會做菜。我建議你明天做點韭菜雞蛋,爆炒腰花,牛鞭雞腰之類的。”
“陳秘書喜歡吃嗎?行啊,我明天也給你帶一份!”
樂欲沒多想,隨口就答應了,反正做飯的又不是自己,到時候給江少通知一聲就行。
“不是!我吃那個幹嘛?”陳兮月趕忙擺手,一臉嫌棄的樣子。
“你不吃讓我做幹嘛?難道是大小姐喜歡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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