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少你別看我剛剛那般對待我父親,其實我對他是極為孝順的。
在外面,我肩負著家主的重任,代表著整個樂家,絕不能讓家族蒙羞。
但回到家裡,我就是他的兒子,他想要怎麼教育我,我都心甘情願地接受,絕無半點怨言。”樂欲鄭重說。
“那兄弟你這次回家豈不是要被打得很慘?”江逸塵一臉擔憂地問。
他慘然一笑,堅定的說:“那又何妨?這是我作為家主和為人子女必須承擔的責任。畢竟整個樂家的榮辱興衰都扛在我的肩膀上啊。”
樂欲說的冠冕堂皇,其實他壓根不回家。
“這麼說樂兄你在家族說話很有用嘍!”江逸塵眼前一亮。
“那當然,我說話可是一言九鼎。”樂欲胸脯拍得“邦邦”響,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江少是不是想讓我爹給你跪下道謝了,走,我們一起去門口堵他。”
“哎,兄弟,不關你那個逆爹的事。”江逸塵神秘一笑,不由分說地拉著樂欲就走。
“我給你介紹一個我的好兄弟,他今天剛剛回國!”
不一會兒,樂欲便看到了眼前頭包得跟粽子一樣的桑沐野。
不禁嘴角一抽,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
江逸塵走上前,熱情地跟桑沐野介紹道:“這位是樂欲,樂家家主,就是剛剛一進來就吹噓自己是蘇家親家的那個樂家。”
桑沐野眼神一凝,目光如炬,帶著審視的意味上下打量著他。
樂欲忍不住暗罵起來,他千防萬防,就是不想得罪眼前這個傻逼,怎麼到頭來還是被樂家人給坑了。
他走上前一臉誠懇的說。
“我們樂家跟蘇家絕對沒有關係,我爹他年紀大了,得了老年痴呆,就喜歡說胡說八道,他的話不能信。”
桑沐野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紅酒在杯中打著旋兒,不屑的說。
“你這不是廢話嗎,整個江城誰不知道蘇暮挽愛我愛的痴狂,這種話也只有老年痴呆才能說的出來。”
額,不是因為這事兒?那叫我過來幹嘛。
樂欲不解,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江逸塵,希望從他那兒得到答案。
江逸塵用肩膀撞了下桑沐野,“求人辦事,說話客氣點。”
隨後,他抬起手,指著宴會廳的某個方向,問道:“兄弟,那邊的是你樂家的人嗎?”
樂欲順著江逸塵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不是他那三個傻逼姐姐嘛,怎麼也過來了。
大姐坐在輪椅上,看誰都是厭世臉,二姐則穿得花裡胡哨,騷包得很,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專挑那些看起來有錢的人,時不時就上前撩撥一下,三姐像個偵察兵,到處盯著宴會廳裡的男人,眼神彷彿在審視犯罪分子。
樂欲無奈地點點頭,“是啊,還是我姐呢。”
“實不相瞞,桑少覺得你姐姐很有個性,想要你撮合一下?”江逸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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