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欲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決定惡人先告狀。
他瞬間雙眼泛起淚花,臉上一副慘兮兮的表情,帶著哭腔說道。
“賀秘書,你還好意思問?昨晚明明是你,硬拽著我去酒店的呀!
到了酒店,你……你還把我給玷汙了。我一個大男人,這種事說出去多丟人吶!
不僅如此,房費都是我出的。本來我這個人厚道,看在咱們是同事的份上,都把這種事忍下來了。
可沒想到,現在你竟然倒打一耙,這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啊?”
樂欲說著,一邊用手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委屈至極。
“你,無恥!我…我怎麼可能對你做那種事?”賀雲憐激動地反駁,
“你還不信!我有證據。”樂欲順勢把衣領扯開,露出了脖子上一圈明顯的齒痕。
“你看看你昨晚給我咬的,這是把我脖子當鴨脖啃啊!”想起昨晚,這個女人確實瘋狂,似乎對他的脖子情有獨鍾。
“你…你…你,這…這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賀雲憐有些發慌,開始不自信起來。有咬痕就說明,自己當時是清醒的,可她的記憶卻模糊一片。
“不是你乾的誰幹的,我還能自己咬到自己脖子啊!”樂欲理直氣壯地嚷嚷著。
“就我啃你了?你沒啃我嗎?”賀雲憐柳眉倒豎,她身上分明也有咬痕啊。
“就準你啃我,不准我啃你嗎?再說了,我啃你哪兒了,有證據嗎?給我看看。”
樂欲面不改色,篤定她不會拿出證據,一臉無賴的樣子。
“你…混蛋。”賀雲憐氣得渾身發抖,那些咬痕的位置如此私密,怎麼能隨便示人?
“行了,我不跟你討論這個,這算我啃的行了吧?你就不能反抗嗎?
你一個大男人,我還能打得過你?最大的問題,難道不是你嗎?”
樂欲呆了,一個沒反應過來,竟然讓她取得了先手,不過他也精通拳擊,絲毫不懼,回道。
“我不過是個正常男人,面對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還指望我坐懷不亂嗎?
我不過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拋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有錯嗎?”
賀雲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感覺自己肺都要被氣炸了,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男人。
憤怒之下,她腳步虛浮,昨天累了一晚上,早上都沒有吃飯,都站不穩了。
樂欲趕忙上前攙住,把她扶到座椅上,語重心長的說。
“賀秘書,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各退一步,事情就這麼翻篇了。
你肯定也不想讓你的妙華姐姐上班時,知道我們倆之間尷尬的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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