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多少有點封建迷信的意味,但越是有錢的人,越信這些。
原本歡快的氣氛陡然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就在這時,沐遲遲傻乎乎的小跑兩步彎腰將那段彩頭撿了起來,像寶貝一樣,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樂欲暗叫不好,連忙跑到她身邊,戳了她一下,壓低聲音提醒。
“你沒看見現在氣氛不對勁嗎?又不是你扔的,你撿它幹啥?”
“啊?領導,不能撿嗎?”
沐遲遲一臉茫然,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無辜。
她只是單純覺得這根帶子摸起來手感特好,而且這是她第一次參加如此重要的活動,對她來說有紀念意義。
既然別人都不要了,她就想著撿起來帶回家好好收藏。
樂欲無奈地小聲嘀咕。
“不是說不能撿,你就算想要,好歹等沒人的時候再動手啊!
這麼多人看著你撿別人扔的東西,不是丟我們老闆的臉嘛!”
“那領導,我現在該咋辦呀?要不我偷偷放回去?”沐遲遲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臉都紅了,擔憂的說。
“你別瞎搞,撿都撿完了,再放回去像什麼話。
就當啥事都沒發生,要是等會兒再有人扔東西,你可千萬別再撿了。
實在想要,等活動結束去垃圾桶找找看。”
就在沐遲遲撿完綢帶後,現場氣氛竟奇蹟般地又恢復到了其樂融融的狀態。
只是那幾位大股東的視線卻時不時地飄向沐遲遲,看得她雙腿發軟,止不住地打顫。
沒過多久,萬妙華竟走到沐遲遲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
“做的不錯!”
這突如其來的誇讚,讓她受寵若驚,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幹啥了?她不又撿了個帶子嗎?
另一邊,顧千帆面色陰沉地來到顧明鈴面前,冷冷說。
“你手底下的人是怎麼管的?連個剪彩儀式都能搞成這樣!”
等了半天,卻不見顧明鈴回應。
顧千帆不禁疑惑,只見她雙目發直,呆呆地瞪著一個方向,像是失了魂一般。
“你怎麼了?在看什麼呢?”
顧千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邊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是幾個穿著員工制服的普通員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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