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殺夫了,你不是說想換就換嗎?”賀雲憐緊追不捨。
“你冷靜點!我剛剛真是說著玩的!吹牛呢!”他急忙解釋。
“你別跑,我也在跟你鬧著玩呢。”賀雲憐的聲音輕飄飄的,腳步卻一點不慢,剪刀的刀尖都快戳到他後腰了。
沒想到自己洗個澡的功夫,他在勾搭別的女人。
虧自己今天晚上還準備………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你先把剪刀放下來。我就不跑!”
樂欲又不傻,停下來,今天他的弟弟必定離他而去,於是跑得更快了。
“你先停下來,我就放下。”賀雲憐緊咬著不放,語氣裡聽不出是氣是笑。
樂欲慌不擇路地往前衝,突然瞥見牆角立著一把鐮刀,木柄上還沾著點泥土,應該是割草用的。
他想也沒想,彎腰伸手一把抄起鐮刀攥在手裡,回頭對著追來的賀雲憐虛晃一下,說。
“你別過來啊,我不想傷害你!”
賀雲憐提著剪刀,眼神冷冷的,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衝了上去,舉起剪刀,對著他的胯下,“咔嚓”就是一下。
“現在知道怕了,已經晚了!”
“我都說了,那是玩笑話,純屬口嗨,你不要太過分了哦。
雖然我平時不打女人,但是我打起女人來不是人。”
樂欲拿著手裡的鐮刀卡進了賀雲憐的剪刀裡面。
兩刃相碰,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火星“蹭”地濺了出來,在夜色裡格外刺眼。
“那就來啊!誰怕誰!”賀雲憐被激起了點血性,握著剪子就跟他纏鬥起來。
兩人一邊打一邊跑,他們之前就有作戰經驗,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
剪刀與鐮刀碰撞的“噹噹”聲此起彼伏,火星子濺得跟放煙花似的。
一時間,原本靜謐的薄家被他們兩人搞得雞飛狗跳。
躲在迴廊柱子後面的沈清茶看得眼睛都直了,拍了拍胸口,嘴裡小聲嘀咕著。
“我的媽呀,這兩人以前是幹啥的,怎麼這麼暴力?
還好我跑得利索,不然非被誤傷不可……”
她偷偷探出半個腦袋,見兩人從院子這頭打到那頭,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二樓書房裡,聽到動靜的薄望放下手裡的檔案。
來到窗前,看著那兩道追逐打鬧的身影,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那抹笑意轉瞬即逝,快得像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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