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出軌妻現在已經無法正常溝通,樂欲只能將目光轉向白蓮花。
他們四人同屬一個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路逢君作為顧千帆的合法妻子,有結婚證在手,將來離婚至少能分走一半財產。
可顧明鈴她們不行,若真鬧到那一步,怕是連殘羹冷炙都難分到。
“顧總,”樂欲看向顧明鈴,語氣帶著幾分試探。
“你大哥強闖別人婚禮,搶別人的新娘,你就這麼看著?
不準備上去阻止嗎?也不怕他壞了顧家的名聲?”
顧明鈴的目光原本膠著在林嫵眠身上,聽到樂欲的話,緩緩轉過頭,對著他莞爾一笑。
“樂總太看得起我了。你也知道,我只是顧家的一個養女,哪有資格管他的事?
再說了,顧家本來就是他的,只要他喜歡,我都支援。
壞不壞名聲,他自己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多管閒事呢?”
“顧總真是大方。”樂欲皮笑肉不笑。
以前怎麼沒看出顧明鈴這麼“豁達大度”?
林嫵眠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要是真進了顧家的門,會像路逢君這樣,任由她們吸顧千帆的血?
顯然不可能!
他不相信以顧明鈴的頭腦,想不到這一點。
可她為什麼半點反應都沒有?
是真的不敢忤逆顧千帆,還是已經未雨綢繆,背棄了和路逢君的聯盟,轉而跟林嫵眠達成了某種協議?
樂欲眯起眼,打量著顧明鈴臉上那抹雲淡風輕的淺笑。
這女人心裡肯定有自己的算盤。
能在女頻世界坐穩高位的,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不過眼下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樂欲又將目光轉向沈清茶,剛要開口,卻被對方搶了先。
“樂總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沈清茶雙手一攤,臉上帶著幾分怯懦。
“我就是個保姆的女兒,她們一個是正牌妻子,一個是顧家千金,都不敢攔著他,我上去摻和,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她慫得明明白白。
平時那點囂張跋扈,也就敢對著實力不如她的人耍耍,真遇上硬茬,立馬縮成了鵪鶉。
雖然心裡對顧千帆搶婚這事很不滿。
可是顧明鈴都按兵不動,她也只能靜觀其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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