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他擺了擺手,沒再追究。
“第一件事,上次安排的新人培訓已經結束了。”沐遲遲翻到相關頁面。
“後勤部總監問,陳川接下來怎麼安排,是繼續招新人讓他培訓,還是晉升他高階專員?”
“區區一個高階專員,屁大點事也問我?按流程來就行,真當我很閒那?”樂欲不以為意地靠在椅子上,說。
“額……領導,你不會忘了吧?”沐遲遲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這個陳川是對面公司派來的臥底,想用美色腐蝕咱們集團的廁所繫統。
上次我們發現之後,沒有聲張,領導決定使用“疲秦之計”招一百個廁所專員給他培訓累死他,現在培訓已經結束了!”
原來是那個愛喝陳年老酒的奇葩!這段時間事太多,他都給忘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驚訝道:“才這麼些天?一百個都培訓完了?他腎是鐵打的?”
“怎麼可能?”沐遲遲臉頰微紅。
“我們招的這一百人,全是退休大媽。不是所有人都吃‘男色’那套,大部分就是想賺點零花錢。
咱們公司福利好,工作輕鬆,掃廁所一人一個坑位,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難找,學得當然快。”
“那少部分呢?”樂欲對浪費崗位資源這事毫不在意,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還能幫國家解決點養老負擔。
他更在意剩下的人,陳川是怎麼“培訓”的。
“剩下的不多,就七八個……”沐遲遲說著,突然卡殼,臉憋得通紅。
“陳川可能嫌麻煩,沒一個個來,直接一起……算了領導,你自己看吧,我實在說不出口。”
她把一沓檔案和照片往桌上一放,趕緊別過臉。
樂欲好奇地湊過去,剛掃了一眼照片,臉色“唰”地就變了,抬手捂住眼睛。
“啊——我的眼睛!趕緊拿走!”
他感覺眼睛都要被辣瞎了。
這個陳川是個狠人啊,太可怕了!
沐遲遲趕緊把檔案和照片收起來。
樂欲揉著眼睛,感覺視網膜都在發燙。
“以後這個變態的事情不要跟我彙報了,還有培訓的事情到此為止。他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讓他升為高階專員,再找人盯著他就行了,第二件事是什麼?”他問。
“第二件是關於袁量的。”沐遲遲翻到下一頁,聲音恢復了平穩。
“早上他來想找你,你不在,就跟我說了,說是下午集團安排他去當替身,十有八九是顧明鈴又給他排了打戲,想要報復他,讓你過去一趟,替他撐撐腰。”
“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要一個人緩緩。”剛剛那幾張照片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他需要時間恢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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