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戲深是好事,但也不能忘了分寸,再這麼親下去,袁量怕是要被親斷氣了。
波剛意猶未盡地從袁量身上爬起來,下意識扶了扶自己的腰,臉上泛著紅光,嘿嘿笑道。
“沒想到來拍個戲,還能碰著這麼優質的男人,身材不錯,還挺主動,真不賴!”
導演瞥了眼躺在地上的袁量,一動不動,臉色發白,嘴唇都被親得紅腫,明顯是缺氧了。
“行了,先下去休息會兒吧,輪到白天的戲份了。”他揮揮手,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這兩天你跟他的夜戲還有幾十場呢,悠著點,別太賣力。”
“真的嗎?那太好了!”波剛一聽還有機會跟他親密互動,眼睛都亮了,轉身就往休息區跑,那龐大的身軀跑起來,地面都跟著輕微震動。
李導眉頭挑了挑,轉頭看向地上那副“被糟蹋”模樣的袁量,實在想不通這看似單薄的身板,是怎麼扛住波剛那噸位的。
“剛力士”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十分鐘後,袁量才慢慢緩過來。
他艱難地抬手,扯掉眼睛上的黑布,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腦子裡還暈乎乎的。
剛剛那半個小時,是他一生中最漫長,最美好的時光。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紅腫的嘴唇,回味著剛才的觸感。
沒想到趙藝雯看起來那麼嬌弱,吻起來卻這麼奔放狂野,像野火掠過荒原,熾烈得幾乎要將人燒化。
唇齒相觸間沒有半分試探,只有狂風驟雨般的掠奪,呼吸交纏時帶著滾燙的溫度,彷彿要把彼此的氣息都揉碎融合。
她的力道重得像千斤,吻得又急又狠,帶著不容抗拒的狂放與野蠻,彷彿要在這一吻裡耗盡所有熱情。
那時候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被動承受,任由她主導一切。
低頭看向自己身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
明明是小小的嘴巴印在身上,卻留下大大的紅印,由此可見,她當時嘴巴張得有多大。
袁量的目光飄向不遠處,趙藝雯正對著化妝鏡補妝,側臉在鏡光裡顯得格外精緻。
他忍不住在心裡感嘆:“真是太狂野了……不過我喜歡!”
一想到接下來兩天時間都是跟她的親密戲,袁量的心裡就莫名期待起來,連身上的痠痛都忘了大半,撐著地面坐起來,還不忘理了理凌亂的衣襟,試圖遮掩那些顯眼的痕跡。
可不能讓趙藝雯看到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他必須的矜持。
不遠處的趙藝雯補完妝,轉頭恰好對上他的目光,禮貌性地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位袁老師怎麼一直盯著她看?還笑得這麼……奇怪?
袁量被她這一笑看得心頭髮熱,連忙別過臉,假裝整理衣服,耳根卻悄悄紅了。
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小處男被人給撩撥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