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薄戰率先嗤笑一聲:“一個看門狗而已,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顧明鈴坐在沙發上,看向樂欲道:“樂總,一會兒去黃家,多帶點人吧,以防萬一。”
“不用。”樂欲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帶那麼多人,反倒顯得我怕了他們似的。我可不是什麼膽小鼠輩。”
他抬眼,看向辦公室門口守著的兩個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只要帶沈清茶和喬心悅兩人,就足夠了。”
樓下,鄭管家站了還不到三分鐘,就不耐煩了,對著司機吐槽道。
“這個樂欲,磨磨蹭蹭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司機聞言,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人家好歹是掌管著這麼大公司的CEO,交代個工作怎麼著也得十幾分鍾吧?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鄭管家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早上在寰宇大廈被人又罰站又逼著道歉,憋了幾小時屁都不敢放一個。
如今在歸元集團被好好招待著,反倒蹬鼻子上臉起來。
正想著,樂欲帶著沈清茶從大廈裡走了出來。
鄭管家見狀,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心裡暗罵“裝模作樣”。
等會兒到了黃家,希望你還能這麼從容。
他掃了眼樂欲身後,沒看到想找的人,眉頭立刻皺起:“黃寒月呢?”
“她還在上學。等我過去把撫養費談妥了,親自把她送過去便是。”樂欲坦然道。
“上學有認親重要嗎?分不清主次!趕緊讓她過來!”鄭管家面色一沉,語氣帶上了訓斥的意味。
“此言差矣。親人什麼時候都能認,上學的事耽誤不得,功課落下可不是小事。”樂欲說。
他和黃寒丹壓根沒跟黃寒月提過親生父母的事,自然不可能把人帶來。
“你這是什麼態度!”鄭管家目光一瞪,就要發飆。
“我們就這態度,怎麼了?”沈清茶見有人對樂欲口出狂言,正是自己刷好感度的時候。
她的眉梢挑了挑,擼了擼袖子往前邁了一步,就準備大比兜伺候。
鄭管家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甜美、身材嬌小的女人,臉皮莫名跳了跳。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感順著脊椎往上爬,竟然生出想轉身逃跑的念頭。
可雙腳像被釘在了原地,怎麼也挪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這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為何比剛才在樓上面對他們三位總裁時還要讓人發怵?
像是……像是碰到了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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