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茶是那麼好說話的人嗎,她冷哼一聲。
“早知道會死,剛才就別裝模作樣啊。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偏廳裡亂成一團,哭喊聲、怒斥聲、推搡聲混在一起。
她們不像是來認親的,倒像是回來尋仇的。
黃寒丹始終冷眼旁觀,彷彿眼前這場鬧劇與她毫無關係。
她緩緩走到沙發正中間坐下,後背往靠背上一靠,抬眼看向在半空晃悠的黃知予。
“鞦韆蕩得不錯,今天這場歡迎表演,我很喜歡。”
“確實精彩,可惜只能看這麼一會兒。”
茶几對面的樂欲仰頭望著那晃悠的絲帶,只見絲帶被吊燈掛鉤勒得越來越細,眼看就要繃不住。
不知是絲帶質量太差,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戲份沒到殺青時,人總死不了。
果然,沒幾秒,“啪”的一聲脆響,絲帶斷了。
黃知予“哐噹一聲”地摔在地上
樂欲見沒“鞦韆”可看了,抬了抬手。
沈清茶和喬心悅立刻會意,收回了阻攔的動作。
黃知予趴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臉色由紫轉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頭髮散亂,哪裡還有半分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模樣。
孟靜棠這才像剛回過神,尖叫著撲過去抱住她,哭得肝腸寸斷。
“知予!你怎麼能這麼傻,嚇死媽媽了!”
樂欲眼皮跳了跳。
這個母親倒是有意思。
剛才喬心悅攔著黃振邦,沈清茶纏著黃知檸,洛星河擋著鄭管家,陳兮月始終守在黃寒丹身邊。
從頭到尾,就沒人攔過她這個“親生母親”。
可她呢?
在邊上又哭又鬧,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愣是沒往前衝一步,口中一直讓那些被阻攔的人上前救人。
現在人自己掉下來了,她才撲上來扮演慈母。
“看來黃小姐命不該絕啊。”樂欲慢悠悠開口,目光掃過地上的黃知予,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以後再玩這種把戲,記得換根結實點的繩子,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黃振邦身上,笑容裡帶著幾分冷冽。
“現在,鬧劇看完了,是不是該談談我們的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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