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季家、梅家,她一口就能答應。
可是這次本來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想借著這個由頭坑點錢罷了。
蘇家、裴家的人她根本不熟,怎麼請?
剛想拒絕,就聽見樂欲輕咳兩聲。
轉頭望去,樂欲正對她微微點頭,眼神里藏著一絲深意。
黃寒丹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改口道。
“沒問題!”
樂欲的心思簡單得很。
殺豬之前,總得讓這頭豬看看殺它的人都長什麼樣,不然死得也太冤了吧。
黃振邦自己想加快程序找死,那就怪不得他了。
邀請這些人參加宴會,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好,那就這麼定了。”
黃振邦見她答應得痛快,臉色緩和了些。
任誰也沒料到,這場從一開始就劍拔弩張的認親宴,到最後竟然吃得其樂融融。
連黃振邦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餐盤被傭人撤下,換上切得精緻的水果拼盤、造型小巧的甜點,還有冒著熱氣的清茶。
眾人圍坐在一起,各自懷揣著心滿意足的盤算,氣氛竟有了幾分融洽的模樣。
黃寒丹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既然黃家要辦宴席,還要宴請那麼多家族,排場定然小不了。
她便提議,讓黃家將演戲定在了把季家的酒店,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也可以從中撈一筆。
至於後面的賠償金,她肯定也是要抽好處費的,至於多少,得跟雲哥哥好好商量商量。
也得分他一點不是?
至於以後的事情嘛,自然沒這麼簡單。
黃家那三個還在牢裡蹲著的兒子,是她攥在手裡的重要籌碼,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錢要一點一點擠,就像鈍刀子割肉,慢慢來,她遲早會將黃家給榨乾的。
樂欲就沒有想那麼多了。
他今天的任務本就是開個頭,後面那些強取豪奪的事,自有人接手,他樂得清閒。
不過真到了分“肉”的時候,總少不了他一份,只是多或少而已,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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