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你過分?”
賀雲憐拿著剪刀在他眼前“咔嚓”開合了兩下,聲音拔高,眼底翻湧著怒火。
“你說上次你跑就跑吧,在門口跟那幾個保安嚼了什麼舌根,你忘了?”
一提起這事,她就氣得肝疼。
自從那天之後,薄家莊園裡的保安、傭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背後議論聲就沒斷過,指指點點的。
她抓了個嘴碎的嚴加審問,才知道源頭全在樂欲身上。
那天晚上他跑出門時,跟保安胡侃了些沒邊的話,現在早就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整個薄家。
什麼“她如狼似虎”“她慾求不滿”“她飢渴難耐”那些不堪入耳的虎狼之詞,聽得她想找地縫鑽進去。
這一切,全是拜樂欲所賜!
樂欲被她吼得一愣,這才想起那天的事。
當時為了讓保安放他走,確實隨口說了幾句,沒想到竟然傳到了本人耳朵裡。
怎麼一個個全是大嘴巴啊!
怪不得她今天又是下藥又是鐐銬,原來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對不起。是我混蛋,不該胡說八道。”
雖然他覺得自己當時說的也不全是瞎話,但眼下受制於人,該服軟還是得服軟。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衙門幹嘛?”賀雲憐冷哼一聲,顯然沒消氣,手裡的剪刀又在他眼前比劃了兩下,寒光閃閃。
“趙殊意!”
見賀雲憐油鹽不進,樂欲沒辦法,只能切換“頻道”,喊出了妹妹的名字。
果然,賀雲憐眼中的瘋狂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的驚喜,切換了人格。
她“撲通”一聲鬆開手,剪刀“哐當”掉在地板上,隨即一把抱住樂欲。
“呀,大變態,我好想你啊!”
“呼——”樂欲長出一口氣。
還好是雙卡雙待,卡一打不通還能打給卡二。
“小變態,我也想你。”他順著話茬接下去,抖了抖手上的鐐銬,溫柔的說。
“你姐姐把我鎖起來了,趕緊找鑰匙把我解開先。”
身體沒有辦法行動,他心裡發慌,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不好意思呀,大變態,我不能這麼做呢。”
趙殊意搖了搖頭,聲音依舊甜軟,眼神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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