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憐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車子差點跑偏。
她偏過頭瞪了樂欲一眼,“你在胡說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可沒胡說。”樂欲笑得更加欠揍了。
“你想啊,大家肯定會猜,是不是正因為你慾求不滿,才把我折騰得腎虛了?這邏輯多順啊。”
“樂欲!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
賀雲憐咬牙切齒,另一隻手直接探過來,想擰他的腰肉。
這是跟誰學的招數,有點陰損。
樂欲連忙往旁邊躲。“我算計你啥了?這可不都是你自找的!
是你自己的報復手段太拙劣,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給我累壞了。”
賀雲憐被他說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想起昨晚那些糾纏的畫面,心裡又羞又憤,就想掏出剪刀,戳死他。
“你給我閉嘴!都怪你!”
“哎哎哎,開車呢!你別亂來啊!”樂欲連忙抬手去攔,兩人在狹窄的駕駛座旁推搡起來。
保時捷像條醉漢似的在路中間歪歪扭扭地前行,嚇得對面偶爾駛過的車紛紛鳴笛避讓。
後面不遠處,顧明鈴開著車,沈清茶坐在副駕。
她們剛出薄家莊園沒多久,就被前面這輛“發瘋”的保時捷堵了路。
“這兩人搞什麼?開車怎麼來了個蛇皮走位?”顧明鈴皺著眉,腳下輕輕點了點剎車。
郊區的路不寬,對面偶爾有來車,想超車根本沒機會。
她眯起眼往前面車裡瞅,隱約看見兩個影子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怎麼看著……他們像是在打架?”
“打架?”沈清茶頓時來了興致,半個身子探向車窗,努力想看清前面的動靜,奈何距離有點遠,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輪廓。
“還真有點像……”
她咂咂嘴,一臉瞭然地搖了搖頭。
“嘖嘖嘖,怪不得樂總腎虛,合著連開車這功夫都不放過他?賀秘書是真猛啊。”
“再猛也沒有你的亮哥哥猛啊。”顧明鈴瞥了她一眼。
對樂欲和賀雲憐的八卦她暫時不感興趣。
她現在的首務之急就是先將袁量這個麻煩解決掉。
離開顧家後,跟顧千帆的關係肯定會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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