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靜得只剩下風拂銅鈴的叮噹聲。
樂欲調整了下站姿,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一旁的通道入口。
率先走進來的是萬妙華,她一身玄色帝袍,領口與袖口滾著赤金鑲邊,將身姿襯得挺拔如松,又不失女子清絕風骨,外罩一層半透玄色紗氅。
額間一點硃砂花鈿,冷白肌膚與玄黑袍色相襯,豔而不妖,厲而不戾,別有一番韻味。
沈清茶在一旁親暱地挽著她的胳膊,一身月白色軟緞長裙襯得她身姿纖細,外罩的水綠色紗衣,走動時衣袂翻飛,漾起圈圈漣漪。
她妝容極淡,只在臉頰撲了層薄粉,唇色自然,眉眼彎彎,看上去清雅如竹,又溫婉可人,與身旁的萬妙華形成一柔一剛的鮮明對比。
不說這個短劇爛不爛,反正挺養眼的,播出去之後,說不定還有不少人磕這兩個女人的CP呢。
顧明鈴緊隨其後,一身鵝黃色宮裝繡滿了百蝶穿花的紋樣,走動時彷彿蝴蝶在衣間振翅。
肩頭搭著同色的披帛,末她的髮髻梳得繁複精巧,眉心點了一點嬌俏的桃花妝。
眼角暈開淺淺的緋紅,卻不顯嫵媚,反顯銳利,攝人心魄,一看在後宮就是個心機婊。
路逢君在一旁挽著她的手,一襲正紅色宮裝如烈火燎原,裙襬上用金線繡滿纏枝蓮紋,行走時如紅蓮綻放。
她未戴過多珠釵,只在髮髻一側斜插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流蘇隨步履輕晃。
妝容是標準的“一點絳唇”,唇色豔若丹霞,明明是極豔的打扮,眼神里卻透著幾分疏離的清冷。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樂欲身上時,眼中的清冷驟然融化,嘴角勾起一抹明豔的笑。
眼波流轉間,彷彿有萬種風情在那一笑中綻放,比她身上的紅衣還要耀眼幾分。
樂欲被那笑容看得雙腿一軟,連忙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若是平時,他自然不懼,可是昨晚剛剛經歷一番“惡戰”,此刻再面對這個法力深厚的妖精,他實在沒把握能“降服”,只能先避其鋒芒。
否則就不是腎虛,而是腎虧了。
幾人緩步走進庭院中央的亭中,侍女模樣的群演早已備好軟墊,她們依次坐下,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站在下方的太監們。
緊接著蘇暮挽穿著一身嬤嬤裝,走到庭院中央,宣佈道。
“陛下跟各位娘娘都已就座,下面太監選秀,正式開始!”
她指了指眾人的站位。
“我們會給你們分組,兩兩對立,互相比試。
最後由陛下和娘娘們投票,得票多者晉級,另有賞賜;至於敗者嘛……”
說到這兒,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眼神在眾人臉上逡巡,看得人心裡發毛。
突然,她右手往身後一探,再抬起來時,手裡多了一根很長的細針,針尖閃著寒光,在陽光下看得人眼皮發跳。
“桀桀桀,輸的人,每輸一場,就得挨一針!”
她笑得跟一個變態一樣,感覺這段時間跟萬妙華混在一起,讓她本來就有乖張的性格,被萬妙華帶的更加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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