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正宮站在小三那邊,還能說的過去。
可他是什麼?他是小三啊!
難不成還想讓他這個“小三”站到正宮背後對抗的正宮?
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服務員很快拿來紅酒,“啵”地一聲開了瓶塞。
殷紅的酒液倒進高腳杯裡。
路逢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隨即眼眶更紅了,又開始哽咽道,
“這酒可真苦,跟我的日子一樣苦……”
“這尼瑪喝個紅酒都能拽這麼多臺詞,也是沒誰了。”樂欲在心裡吐槽。
傅昕虹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癢難耐。
只不過她一直哭,說的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我知道你苦,但我更加想知道你是怎麼苦的。
不說過程,讓她吃的什麼瓜。苦瓜嗎?
於是她假裝安慰,實則套話道。“路姐姐別難過,說不定是誤會呢?”
“誤會?”路逢君慘然一笑,又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男人全都是一個德行!喜新厭舊都是刻在骨子裡的,得到手的東西就像嚼過的口香糖,沒有味道了就會吐掉,一點都不懂的珍惜。
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甜言蜜語說得比蜂蜜還稠,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是我的全世界”,“以後我都聽你的話”,“不管發生什麼,你做錯了什麼事,我都不會介意的”。
結果呢,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
說到底還不是新鮮感過了,厭倦了,膩歪了,想為自己喜新厭舊行為的找藉口罷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渣男。”
她深吸一口氣,死死地盯著樂欲,像是喝醉了一樣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丈夫一樣,開始控訴起來。
“什麼‘責任’‘擔當’,在他們字典里根本不存在!
只有‘逃避’和‘甩鍋’!
出了問題就知道推卸責任,合著他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我只不過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憑什麼這麼對我!”
這一連串的輸出,把傅昕虹給聽爽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觀看如此勁爆的倫理大戲,讓服務員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對對對!罵得好!這種渣男就應該被綁在我的手術檯上,讓我割了他!”
蘇暮挽也被她的氣勢感染,也跟著附和,讓服務員給她也倒了一杯,滿上。
“就是,太噁心了,出了問題就將所有的問題全推給你,合著他就是聖人,一點錯都沒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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