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總,我也想啊。可是我現在在顧家勢單力薄,林嫵眠背後不僅有我老公撐腰,還有林家幫扶。
我就算把他弄殘了,顧家的權柄也落不到我手裡。”
她抹了把臉,聲音哽咽起來。
“實不相瞞,我的孃家不但比不過林嫵眠,而且我在那個家裡的日子比現在顧家還苦啊。
從小學都被當做聯姻工具一樣培養,什麼唱歌、跳舞、畫畫、音樂都要學習。
我就像一個陀螺一樣不停地旋轉,只要轉得稍微慢一點,迎接我的就是一頓狂鞭亂抽。”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樣子。
“好不容易脫離苦海,以為以後會過得上好日子,沒想到又碰到一個渣男,玩完我了就把我扔在一邊。”
說到最後,她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嗚嗚嗚,我的命怎麼能那麼苦呢?”
哭聲比黃寒丹那苦情的親媽還要悽慘,肩膀一抽一抽的,看得人心裡發緊。
樂欲卻是看得眼皮狂跳。
這哭戲,這臺詞,這表情……
怎麼覺得路逢君說的話聽著有點耳熟?好像很早以前在哪聽過類似的橋段。
該不會又是從哪個小說裡抄來的臺詞吧?
“額,你們慢慢喝,我出去上個廁所。”
他實在坐不住了,連忙站起身來準備尿遁。
直覺告訴他,再待下去準得出事。
在場這幾個女人,本就各有各的“毛病”,喝了酒怕是要直接進化成神經病,他一個“弱男子”,到時候哪還有好果子吃?
“你給我坐下!”
路逢君猛地抬起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眼神卻帶著幾分酒意上頭的兇悍。
“酒沒見你喝多少,尿倒是挺多!我看你就是沒同情心,冷血動物!”
她藉著酒勁,把此前積攢的不滿全部都發洩了出來。
自從已婚的事被樂欲撞破後,自己在他面前是處處退讓,多次想跟他和好他都不同意。
今天喝了酒,反倒生出幾分強勢,死死盯著樂欲,半點不讓步。
當初的事情全是她的責任,難道樂欲就沒有錯嗎?
自己雖然已經結婚了,沒跟他說,但是他也沒問啊。
再說了,自己當初勾搭他的時候,也沒看他有多麼的正人君子,現在跟她裝起純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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