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航,你來做什麼?”
季航沒有看他,先側過頭,目光落在沐遲遲和喬心悅身上,聲音沉穩地問道。
“喬小姐,沐秘書,你們沒事吧?”
沐遲遲輕輕搖了搖頭,指尖攥緊了衣角,顯然剛剛也捏了把汗,怕喬心悅下手沒輕沒重,把那個神經病給弄死了。
“你不擋我也沒事!”喬心悅撇了撇嘴說。
“我當然知道喬小姐有本事,只不過我既然在場,就不能讓樂總的朋友在這兒受委屈,不是嗎?”
他知道喬心悅說的不是大話,這位可是當初在片場,一隻手就能接住他全力一擊的角色。
但樂欲對他有恩,當初他受傷的時候,是他把自己送到了醫院,後來更是不計前嫌,與他兄弟相稱。
這份情,他得記著,樂欲的人,他絕不能讓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欺負。
確認兩人安好後,季航才緩緩轉頭,目光冷冽地看向夜玖琅,一字一句道。
“夜總,這裡是宴會場合,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特地請來的貴賓,還請你放尊重點!”
夜玖琅上下掃了季航一眼,像是在看什麼笑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
“姓季的,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寰宇集團的人,竟然幫著外人說話?”
他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刺骨的嘲諷。
“你不過是季家不被承認的私生子,這種場合,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你配嗎?”
季航眼神驟然一冷,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拿他私生子的身份說事。
換作以前,怕是早就一肩膀撞過去了,但現在不同了,經歷過那些起起落落,他性子沉穩了許多。
有些話,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動手。
他只是穩穩地站在那裡,紋絲不動,淡淡道,
“我配不配,輪不到你來說。今天只要我在這兒,你就別想動她們一根手指頭!”
“好,很好!”夜玖琅被他不當回事的態度氣笑了,笑聲裡滿是戾氣。
“現在這世道真是變了,你一個戲子也敢在我這個股東面前耀武揚威了?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公司開除?”
“戲子怎麼了?”一個清亮的女聲從人群后傳來,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我也是個戲子,你有種把我也一起開除了呀?”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周素心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一身黑色的高檔禮裙包裹在她身上,襯得她身姿挺拔,氣勢半點不輸場中的任何一個男人。
今天是黃寒丹的認親宴,她們兩個如今是閨蜜,自然收到了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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