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僅憑你的主觀所見,就能定罪嗎?他只是朝著你的員工走過去,動作未落、言語未惡、傷害未實施!
犯罪事實尚未發生,你憑什麼預先假定他在欺負人?憑什麼主觀預判他心懷惡意?
萬事講證據、論法理,無實據則無過錯!此時此刻,肆意動手、暴力傷人的人是你。到底是誰在恃強凌弱?你這是無端施暴!”
“你這不是在放屁嗎?難道我一定要等他欺負到我的人頭上才能還手嗎?”萬妙華反駁,語氣裡添了幾分火氣。
“你又在假設了。”三妹瑜瑜接過話頭,聲音不高,卻一針見血。
“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走近而已,你立刻定義為欺凌,未免太過武斷。
難道你走在馬路上,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了不成?那我建議你以後別出門算了,不然路過一條狗都得被你踢一腳”
“你們這是強詞奪理!”萬妙華被氣得情緒有些激動,胸口微微起伏。
也得虧對面是三個女的,要是三個男的早就被她黑虎掏心加仙人摘茄給收拾了。
“萬總!”賀雲憐在旁邊拉了她一下,上前一步,指著夜玖琅,使出了她最擅長的女拳拳法。
“他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衝向我們公司的兩位女員工,這不是騷擾是什麼?
我們打他有毛病嗎?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該!”
三妹瑜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陡然轉厲,帶著質問。
“你憑什麼篤定他的性別?又憑什麼預設男性靠近就是不懷好意?男性難道生來就是惡人?
男性靠近女性就一定是圖謀不軌?你這是赤裸裸的性別刻板印象,是極端的性別歧視!”
這番話下來,連以前在公司用這套理論戰無不勝的賀雲憐,都感到了壓力,臉色微變。
“一個成年男性,當眾逼近兩位弱質女生,意圖本就不善,這是常識!”賀雲憐強撐著反駁。
這話剛落地,瑜瑜當即冷笑一聲,寸步不讓,強勢回懟。
“常識是誰定義的?是你主觀的偏見,還是世間的公理?男性逼近就是惡意?
那我請問賀小姐,男性是什麼原罪?生而為男,就活該被預設惡意、被隨意毆打嗎?”
與此同時,大姐顏顏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柔,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們手握武力,仗著自身權勢,預設他人罪名、肆意濫用暴力,弱者靠近便是過錯,強者出手便是正義?這便是歸元集團的道理?”
二姐緣緣也跟著說道,語速不快,卻帶著幾分痛心。
“就是有你們這種人的存在,才讓當今社會的男女對立這麼嚴重,害得我們這些無辜還身處劣勢的女性,都受到了牽連。”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醫生的共情式壓迫、歌手的語速渲染、前法官的邏輯詭辯,三重壓制疊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直接將萬妙華和賀雲憐死死困住。
圍觀眾人本就對三姐妹滿心同情敬佩,此刻聽著這番話,看向萬妙華的目光變了。
從最初的敬畏,變成了審視,甚至隱隱帶著幾分不贊同。
。轉反間瞬面場








